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身陷囹囫画地为牢
这是平常的一天,丹恒叼着三毛钱两根的冰棍看着天上流淌的白云觉得很无聊,脑子又不受控制的想起刃,想起那天晚上看见的白花花明晃晃的胸脯……
丹恒羞红了脸,冰棍都没心情吃了,滴滴哒哒的甜水流了他一手,丹恒捂住脸不知道该怎么不去想那夜里月光下交织的肉体。
“怎么会,一直想他呢……”
丹恒嘟囔着,一抬头却好像看见了熟悉身影,他定睛一看有些不敢置信,真的是刃!
他三两下把冰棍嚼了扔到了地上,手上湿漉漉黏糊糊的也只能随手抹两下。
刃站在院外,面无表情倚着栏杆问他,“忙吗?”
丹恒摇摇头说:“不忙,闲着呢。”
说完又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来问刃:“什么事儿我搭的上手?”
丹恒看见刃好像也露出了一个笑来,丹恒也不由得觉得心里畅快,刃说:“家里灯泡坏了,你知道我手是个不管用的……”
他没说完,丹恒也知道他找自己是为了什么,景元这两天刚好得空去了城里,今晚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他们家彦子晚上还得读书,刃也要靠着那灯做点手工活。丹恒点头应下,终于是洗了把手,洗掉了手上黏腻触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路上有人同他们招呼,刃并不太爱理人,只是自顾自地走着,丹恒倒是有人打招呼就会应两声,说自己去帮点忙。
丹恒偷瞄刃的脸色,只见他神色淡淡,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对什么都不太有兴趣。丹恒还记得刃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便是那天黄昏,他挑着菜到景元院子里,远远就见支开的窗户里景元在同刃说着什么,刃忽的暴起狠狠推了景元一把。
丹恒停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走近,不知道景元又说了什么,他勉强听到几个字,“……已经……记得……不是他……”景元又是那副好声好气的样子拉着刃一下一下顺着刃的头发。
丹恒只想,‘看吧,他明明就很乖,顺顺毛抱一抱就好了。’
见两人好像平静下来,丹恒才挑着菜篮子进去,景元还是一如既往笑着欢迎他,刃确实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丹恒看不懂刃的眼神,只是也那么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他没看见,刃深吐出一口气有两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他一抬头,刃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
丹恒也掀开那蓝花布帘子,走进屋内,他其实没怎么进来过,颇有些好奇的扫视了一圈屋内,刃把人带到里间,那显然是景元和刃的卧房了。
丹恒控制着自己不要四处打量,拽了两下灯绳,这灯果然亮不起来,他抬手想把灯泡卸下来看看是什么毛病,却发现自己有些够不着,想着得拿把凳子,刃不觉站到了他身后。
丹恒察觉到了,有轻微的呼吸声在他身后,他压下心中悸动,看了两眼屋内,屋内摆设不太整齐,只有一把小椅,上面还放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绸料的一件衣服,一看就是城里头做的,只挂着两根带子,应该是刃的睡衣……景元也真是疼老婆……
丹恒转头想出去拿把椅子,他不好动刃的衣——其实痛觉并没有第一时间传上大脑,他当了两年兵,上过几次战场,他太清楚了,第一时间是觉察不到痛的,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被卡住的齿轮不太会转了,丹恒的血成了最好的润滑,时间又咔嚓咔嚓转起来,血也在滴答滴答的砸在地面上。
丹恒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看见刃颤抖的手握着那把刀,血顺着刀子溢了刃一手,丹恒想问为什么,丹恒一把推开了刃,以防被二次伤害,反手推握擒住了刃,刃挣扎着怒骂,“滚!滚出去!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
丹恒想,命中犯太岁了?我不想死,我想……但也只是想想。丹恒感受到了血液从刀口处涌出的感觉,刃挣扎着,血红的眼不输丹恒从体内流出的血,死死瞪着丹恒。
丹恒哑着嗓子开口:“别这么看我。”
刃笑了,他说:“你会偿还代价的。”
丹恒看着他有些悲伤,丹恒不再犹豫,一手刀干净利落落在刃后脖颈,刃两眼一翻,软绵绵的倒下了。
丹恒想,什么事情对我怨气这么大,我不会杀了他前夫吧?
他艰难把人拖回床上,捂着小腹的伤口愣了一下,捞起那件带着刃身上味道的吊带睡衣捂在了自己伤口上,他咽了咽口水,想‘他都捅了我一刀了,我拿他件衣服也不过分吧。’
这样肯定是出不去的,为了自己也为了景元,丹恒想。他又找出一件景元的衣服,他两差了一个头,景元的衣服对他来说大了一圈刚好可以合理让他捂住伤口不被人看出来,丹恒手上摩挲两下那吊带睡衣叹一口气,又看一眼躺在床上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