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称不上多愉快，酒是一定要喝的，只是赞助商也会看人下菜碟，梁芙这样有有脸的，自然不会遭受过分对待。

如此一来谭琳这样刚团的小演员就很惨了，杨老师已是尽力在拦，也一己之力替她们挡了不少酒。但这是上百万的亏本生意，人总得想把这钱得更舒坦些。

这顿饭吃完是晚上九半，把赞助商送走之后，杨老师挨个帮人打租车。这晚他们拿到了赞助，赞助商喝得尽兴，一旦不去看演员私底下受的委屈，今晚也算是“宾主尽”吧？

“你敢反抗是因为你不用付成本，赢了血赚，输了不亏。我不一样……”他看向她，底意落于表面，也只是不敢用心的一瞥，“……没什么赢，我何必去赌？娶不着自己最的女人，跟谁结婚都没差别了。”

酒吧是方清渠一朋友开的，复古的装修风格，放安静的爵士乐，很适合打算过来小酌一杯的人。

梁芙在路边打车的时候，方清渠来了电话，问她饭吃完没，能不能陪他去酒吧坐会儿。失意人好似都撞在今晚，方清渠也仿佛心情苦闷。

“……”方清

席间，梁芙借去了趟洗手间。

没多久，她听见外面咚咚咚的脚步声，门被人一下推开。谭琳匆匆跑了来，也没看她，直接闯洗手间里。片刻，那里面传她哇哇大吐的声音。

梁芙听她话里屈辱不甘，亦有倔。心下不忍，把她粘在额上的碎发拨开，温声说：“你不用像我，你能比我去得更。”

早年的时候，梁芙决不来。

梁芙不怎么能喝，了酒量低的尾酒，方清渠倒是实打实的威士忌，只兑了一饮。不用问，他这么愁闷，肯定是为了白天相亲的事。

“说了你就能懂？”

梁芙忙把烟掐了，走过去推开隔间门，“谭琳，没事吧？”那里面气味不好闻，梁芙伸手帮她了冲键。

梁芙“嘁”了一声，整个人窝沙发，咬着喝酒，“什么不能懂，我六岁就敢反抗我妈，你都快二十六了，还不能决定自己的红本上写谁的名？”

“方清渠，你再唉声叹气我就走了。有什么话赶说，明天我就不见得还愿意听你抱怨。”

梁芙跟方清渠一长大，很清楚他这人看似张狂，实则有许多不得不遵从的限制。他父母都在.制内，同意他去警.校学习，自然不只寄希望于他一辈当个基层民.警。

洗手间外有个很大的休息室，没看见禁烟标志，她便在那儿坐下，了支烟。

从没听过这位哥还有个“最的女人”，梁芙一下就来了兴趣，连忙追问是谁。

小姑娘今年也不过刚满十八岁，脸上还有儿并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转过来看她时，睛红了一圈，哑着声问：“……梁芙，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一样呢？”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杨老师抹泪，她说：“梁芙你不靠这吃饭，所以可能会不，你可以把一别，当这些委屈不存在。一直在这儿的没情怀谁能持得下去？团里有演员自行去当舞蹈老师，或是找到好人早早嫁了的，我们都真心祝福，因为真的太苦，价比太低。可还想持走这条路的呢？有我在的一天，我就得想办法成全他们的情怀，让他们把这碗饭吃得没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