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任务通过率不足一半，没通过的玩家会自动退游戏，洗去所有记忆，这些玩家当时欣喜若狂，本不知他们错过了什么。正如队伍里一开始说话的一男一女，他们听那人说能退游戏，便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好像呆在这个游戏里会死一样。

“这是一款游戏，”他说，“每个人附在不同的人上，完成任务即可返回，期间被附的人不会保留任何记忆，属复刻的是我们自己的状况，先且不论它是怎么到的，你们有没有收到任务提示？”

“知，”慢悠悠扫楼梯的谢霁说，“我从小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让沈然思考起新手任务的目的来，这个任务到底是只想让他们调查真相呢，还是些许改变呢？如果可以改变，那么界限在哪里？

接着又有两个男声加到谈话中去，说是四个人谈，其实到后来只有一个人说话，这个嗓音清洌、说话不徐不慢的男人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他们所面临的情况。

“你们有没有看过自己的属面板？”沈然问，“游戏讲究的是平衡，队伍里的人应该各有能力，我的最属是悟，刚才那个退的男声属最的应该是力量或者质，你们呢？”

萧雨歇默默打开任务面板，最上一条［新手任务］金光闪闪：调查华南大学异状，限时十四天。任务提示［仅现在新手任务中］：人。

沈然方才在网上搜索相关新闻，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他原本的世界，只是回到了十四天前，他尝试和丁教授的同事聊天，但无法留下字迹或录音，也无法在网上留评发帖，他想拨打家里的电话印证自己的猜想，结果被警告一次：严禁透游戏相关线索，再次尝试相同举动直接抹杀。

虽然的确会。

前一回她忙着了解世界掩饰自己，本没参与新手任务，说起来，这个任务能完成多亏了队伍里的两个人，她一贡献也没，直到后来意识到任务难度才了解自己有多渣。

连接两声［您的队友已退游戏］，此时队伍里只余两个男人和她，不久后，那个清洌的男声再度响起，“既然没人走了，那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毕竟这十四天我们需要完成这个新手任务，我姓沈，被我附的是一名化学系丁教授。”

比起退任务洗去记忆，透游戏的存在惩罚可要严重得多。沈然猜测游戏是将他们隔离在另一个空间里，现实空间的丁教授、老王和卫秋兰都是原装正货，等到任务结束，被附的人不会残留附时的记忆，而是如往常那样就班地度过自己的生活。

这两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当初她吓了一，担心是某传音密法，在床上神度集中警戒了半天，队友们说的话统统没听到，这次她可不能那么傻了。

看到萧雨歇，她许久未与人，一时竟有张，清了清嗓，才在队伍频里回答，“我姓萧，嗯，我现在是一名英语系学生卫秋兰。”

另一个人沉默半天，“我姓谢，我附的是一名清洁工，大家叫他老王。”

萧雨歇对透自己的信息依然有些抗拒，

办公室内，沈然敲着桌板的手指一滞，不是他瞧不起女人，只是这女声听起来太了，让人忍不住怀疑她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