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予抱着晓木往外走，她一手搂着他的脖，一手抱着包，凑近他的脖狗一样嗅闻，嘟囔：“怎么梦里也能闻到味的？”

他发现她是真的醉了，完全变回了以前那个话痨。给她系安全带，她盯着他的特别惊讶地说：“这是你的两个发旋儿哎。”

他取过她手里的，拧好瓶盖，认真地看着还伸着手的人，又问了一遍：“我们结婚好不好？”

林之予笑声，这一下惹怒她了。

重音咬在“你的”两个字上，林之予问：“还有谁有？”

“你是谁？”

醉酒的晓木以为自己在梦里，又梦到了林之予。可他却问她“林之予是谁”，那他就不是林之予啊。

“那你说说看是什么意思。”

“那林之予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

晓木偷偷地观察他，假装喝，拖延时间。

林之予低蹭蹭她的额，不再讲话。

林之予在车旁顿住，问：“什么味？”

晓木听见这个名字后一下安静了，贴在靠背上，防备地问：“那你是谁？”

“谁一笑就不见了？”

晓木咽，睛亮晶晶，脸也红扑扑。她皱皱小鼻，双手伸向他撒，“你抱。”

林之予的心被这两个字挠的发。

问完自己先笑了，手过她的脸，慢慢落在在她的耳朵上，自言自语：“你醉成这个样，怕是连结婚是什么意思都不知。”

林之予从书架上取一本书，翻了两页。看晓木撕开包装纸，吃一颗糖，然后包装纸整整齐齐地

我觉得你是林之予啊，可我不能讲。晓木抠手指。

晓木怕自己掉下去，搂着他的脖，“结婚是不好的意思。”声音的，听上去很难过。

“你不准笑。”晓木表情一下凝重。

他抱她下车，边走边问：“你知什么？”

而最近几天，徐川隐隐察觉到晓木上的变化，偶尔看到晓木坐在那里打磨小摆件的边角，一晃以为是顾家未，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转过亲昵的喊他哥哥。

他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以前的她。

“因为，因为你一笑就不见了。”

“我知。”她小学生一样举起右手。

“嗯……除了我，就是你啊。”

她“嘿嘿嘿”傻笑，“不告诉你。”

“为什么？”

俩人就在沉默中到了家，下了车林之予转到晓木那边打开车门问还在玩的人，“自己走，还是我抱？”

他启动车，发现她开始认真地思考他的问题，过了好久才说：“你啊！”

“你啊！”

她指在自己鼻尖上，来去，“我是晓木啊。”

林之予太想念这样的晓木，不停地接她的话，“除了我呢？”

“结婚的意思啊。”

林之予无奈，拿了自己喝剩下的半瓶递给她。

“咦……都说了我是晓木啊！”她一副看傻的表情。

见她这么醉，林之予生了逗她的心思，“你是林之予吗？”

……

她好多次梦到他，一喊他的名字，梦就醒了。她今天不想这么快醒过来，于是指着车上放的瓶装问：“我可以喝吗”

一寒假的某天，林之予的表哥结婚，林之予参加完婚礼回来给晓木带了喜糖、巧克力等等绿绿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