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晓木半闭着，等待脚步声，等到她都快撑不开了，都没有人发现她。

卖火柴的小女孩死前见到的景象她好像也看到了。

“咦，怎么跑到师父那里去了？”晓木拍打手机，问徐川。

晓木：“嗯……我考考你啊，我这里有师父、有小川哥、还有以安，你猜我在哪儿。”

她想到了死，她也不是真的想死。

偏偏那天佘语姗在家，还给她买了新衣服和没见过的零。

她足了林姨散发的汗味，垂在林姨前的左手红透了，血腥味一阵一阵地冲鼻腔，她使力抬起右手摁住了左手的伤。

顾家乂看徐川正拍晓木的脸，“小木？”

“喂，你好，我是晓木。”

她只是想或许她的死能让他们生恻隐之心，留下她。她甚至还希望她的死能传到大洋彼岸的林之予耳朵里，说不定他也会看在昔日情谊上回来看看她。

之后的事情超了晓木的预想。

晓木发现自己讲完大家不讲话了，问陈以安：“已经结束了吗？”

当时林之予已经离开数天，天突然暗了，随即而来的狂风和暴雨不停拍打不到十六岁的晓木。

“哦，那你是谁啊？”

意识完全模糊之前，听到照顾了她十几年的林姨疯狂的喊声，接着觉到了她柔温的。

佘语姗像往常一样不在家，或许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她会冷静下来，选择隐瞒晓易淳轨甚至是重婚的事实，所有的人都在原来的轨上往生命的终行驶。

晓木“哇”一声蒙住嘴，问：“你怎么知的？”又指着手机对徐川惊奇地说：“这里面的人知我喝酒了。”

她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瞅瞅这个，瞅瞅那个，以为别人都看不见自己。悄悄地倒了半杯徐川面前的白酒，被透明的迷住。

陈以安向服务员要了茶，倒满一杯递给晓木，晓木摇摇

“你喝酒了？”

于是她自杀了。

当晓木靠在墙，手腕搁在上，血浸蓝仔，到白帆布鞋上时，她恍惚间看到了早早去世的外婆。

林姨似乎正背着她往外走，她听到血到地上发的滴答声，全的力气快光了。

林之予挂断，拨通了顾家乂的电话，“顾老师，你们在哪个地方？”

晓木后悔了。

顾家乂看一正和手机较劲的晓木，说：“我们店对面的中餐馆里，103包厢。”

她开始心疼佘语姗，开始可怜佘语姗，开始为自己的妈妈打抱不平。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描述自己看到的事实，并向佘语姗展示了照片和视频。

徐川没来得及夺下她手里的杯，就看她着一样仰喝了个净，辣的龇牙咧嘴。

这时晓木的手机响起来，晓木举手示意徐川等一下，接了电话。

“嗯？”

佘语姗并没有向晓易淳提离婚，反而接受了晓令的提议让她消失，让平措顺理成章地晓家。

陈以安悄声对坐在自己旁边的顾家乂说：“顾老师，晓木好像真的醉了。”

她选在客厅自杀，这样他们来往间能瞬间看到。

从那一天开始，晓木记忆里的夏天总是粘稠且混不堪。

“你在哪儿？”

林之予：“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