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不然怎么之后都送这些哄小孩的玩意儿？

贺兰昭指捻着那块方方正正的小饴糖，低拆开糯米纸，尖微动，那颗饴糖微于男人的上颚，化开的甜味腻人。

王公公到底没问太这是怎么来的，但太案桌前突然平白无故多了颗糖，总归有奇怪。

说什么来什么。

王公公话临到嘴边改，“来路可明？可要让人试毒？”

杏雨眨了眨，有纳闷地盯着小案桌，若有所思，“小，那人是不是故意来骗饴糖的？”

雪球试探地伸爪想抢，但又碍于男人冷沉漆黑的视线威压，只好委屈呜咽地趴于案桌上，似是不满地暗戳戳甩了一下尾。

饴糖可贵着呢。

“但杏雨好奇，”杏雨早早地趴在窗沿，伸长脖等待，“他又送来了什么，骗我们小的饴糖。”

所以贺兰昭送来的这些小玩对现在的沈芙来说突然变得很有意思。

贺兰昭神情平静地着饴糖，抬也不抬：“孤来试。”

“不知今日他又送的什么来。”杏雨想了想，“还不能太沉，竹蜻蜓？纸扎兔？”

有了这第一日，此后每日，纸鸢在固定的时辰里都会现。

怎么小自从将那枝桃瓶，不对，似乎很早之前小便一直红着脸，难炭火太旺了？可是最近黑炭分明添得少了。

沈芙小时候都在养病，人又偏安静内敛，当时并不怎么衷小玩，一直在识字。

“太这饴糖……”

杏雨再继续拾起针线活时，心神微有不宁，小神多次瞥向沈芙。

王公公忍着笑，雪球也就只能在太面前吃瘪，若换作是他，这小祖宗早就起来抢了。

尤其是那只雪球形状的小泥哨，看着小巧普通，但每次轻轻一，声音都有轻微的差别。

有时候是一颗青梅果，有时候是小钗，有时候是小珠，更多的是稀奇古怪的小玩……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渐渐堆满沈芙的案桌前，犹如小山丘。

※

杏雨很快移开了目光，没多细看，以至于她错过了那竹片被风转，刻字的正面，以及沈芙突然眨慢起来的睛，和那

没多久，东书房里，在贺兰昭的案桌前，多了一颗饴糖。

杏雨话音一落，就见今日的纸鸢飞来，转看向沈芙，“小快来，咦，看着像是竹片？怎么这次骗饴糖骗得这么敷衍呢。”

雪球瞪大浑圆的睛，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望去，就见那颗饴糖落于他的手中。

“喵呜？”

雪球上案桌，低着鼻正要嗅至饴糖，底的饴糖突然“凭空消失”。

他竟从太的语气中，听了护的味。

杏雨见小玩那些小东西是开心的，撇了撇嘴心想，有钱难买小开心，那人骗饴糖就骗饴糖吧。

沈芙轻轻弯笑了笑，“杏雨不是觉得纸鸢送来的东西没意思吗？”

王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