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的中划过欣喜，可到底转瞬便黯然，垂眸：“到底是我的不是，连累嫂嫂了。”

“嫂嫂的伤……如何了？”

姜毓还未想着结果，那丫鬟便继续禀：“回王妃的话，公主现在尚在门外，不曾来。”

“嫂嫂宽容大度，福安羞愧。”

“王爷……”

福安公主同姜毓见了一礼，“嫂嫂哪里话，嫂嫂肯见福安，已是对福安最大的不弃了。”

沉了一下，卧房见可未免失礼，她装着病前厅现在是不好去的，该请她去哪里比较妥当？

姜毓的神有些严肃，一母同胞的兄妹是最亲密，祁衡是在乎福安的，即便他嘴上始终不假辞，但她与福安相识，祁衡却从来没有阻止过。她与他说起福安的事情的时候，他便是嘴上不刻薄，却也是在耐心听她说完之后。

姜毓笑着，却有些不知如何开，总觉着福安今日登门有她说不上来的拘谨和疏远，只端了桌上的茶盏打哈哈：“这普洱是年节的时候我娘家送来的，品相一般，我手下婢陋……”

不许福安公主门？

“既然放心了，还不赶走。”

姜毓的眸底的波光沉浮了一下，：“传我的话，请福安公主到聆风轩里看茶。”

福安的眉依旧黯淡，“原本那些都该是我自己的罪孽，是我自己没有用。今日登门，也是我厚颜，只看到嫂嫂没有大碍，我就放心了。”

姜毓：“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何况朱氏自己跋扈，也不是你的错。”

“公主殿下。”

姜毓瞧着，连忙：“王爷，福安公主可是你的亲妹妹。”

姜毓笑了笑了，承认了事实，却不说透，“一些外小伤罢了，早已经好了。”

“不便在外见客，这屋有些简陋，还望公主殿下莫要见怪。”

“薏儿知，薏儿这便告辞了……”

低沉的嗓音从横里而来，截断了姜毓的话，姜毓转去看，便见祁衡打了帘来的影。

“为何？”姜毓一愣。

福安让姜毓拉着坐下，神却留在姜毓的额上，姜毓的戏得足，额上那一圈厚厚的绷带自然还是缠得好好的。

祁衡就立在门边，也不过来，只是看着坐在里的姜毓和福安，眉冷峻。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客话。”姜毓笑着拉福安坐下，“咱们先坐下，有话慢慢说。”

“人也看过了，你还留在这里什么？难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

皇家亲情最难得，不他们兄妹之间发生过什么，可既然

轩内宽敞，急急忙忙让人往里备了炭炉，可到底没法儿一下起来，姜毓裹着厚厚的衣裳门，福安已经在里等着有一会儿了。

姜毓站起了来，氛围刹那间有些凝固，祁衡的话太过不留情面，她这一瞬甚至不知该如何帮祁衡婉转。角的余光只能看到福安整个人怔了怔，然后缓缓站起了来：

那丫鬟：“王爷早年曾有令，不许福安公主踏王府，门房不敢有违，是以庄姨娘遣人来向王妃禀报……”

福安看了看姜毓明媚的神态，都是聪明人，哪里还会猜不到。

聆风轩并非见客之所，甚至常年没有主从里，可胜在宽敞净，装潢也齐整，临时用来见客到也不算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