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事你不用担心，这次的事能顺利解决，也多亏你帮忙，谢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小米提着早餐到病房，傅斯晨已经站在窗打着电话。他今天穿着陈柏年给他带过来的一件黑修羽绒服，下面是一条灰休闲，显得肩宽腰窄长。白小米逆着光看过去，傅斯晨好得竟然有不真实。

张德亮在那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说：“好，既然画保不住了，那只瓶，一定要拿下。”

“吃。”

“什么内容？”

白小米抬了抬手中的东西：“那这些还吃吗？”

挂上电话，傅斯晨转过来跟她说：“已经跟主联系好了，抓时间。”

“再者，这件事情我全程都参与了，在我看来，这三幅画对汤敬筱来说，意义肯定不止金钱这么简单，所以她现在反悔也情有可原。张总，我跟着您这些年，知您也是有情有义的人，只是因为要运作整个古德公司，很多事都是迫不得已。我这边已经打算明天去跟上次我跟您提过的那只瓶的主人谈谈，如果对方愿意拿瓶到古德拍卖，利应该也不会小。”

傅斯晨从小生活在商人的家里，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他不反对这样的唯利是图，也知自己从小到大的优渥生活就是唯利是图带来的。但不反对不代表认同，金钱味重的地方往往人情味薄，母亲就是因为这样抑郁而终的。兄弟妹们为了争夺公司的最权力，关系剑弩张，反倒是他小时候的玩伴陈柏年，对他始终情义重。

电话刚挂上，张德亮就打电话来了，说：“我收到风声说‘千秋’那边已经空了，听说很多画都归了那位汤敬筱。天时地利人和，你赶联系她，让她把三幅画的合同再补签齐全，如果她不满意价位，你可以再往上提一提。如果她反悔，我们手上还有她之前签过的合约，我们可以起诉她，我相信谁也不会这么傻，不吃敬酒吃牢饭。”

傅斯晨在那停了几秒，直截了当地用张德亮最能听去的方式跟他说：“张总，古德就算不汤敬筱这一单，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如果她没了这几张画，失去的就是全。所以如果我们起诉，她必定全力应诉。肖海明的事如今已经形成了一个全城大话题，特别是内幕公布于众后。即便我们占理，法理不外乎人情，社会舆论未必会站在我们这边，这就容易失人心。相反，如果我们尊重她的选择，不仅能消除之前两次的信用碑危机，还能让客人觉得我们古德是一家有温度的公司，这好度对增加客人的粘合度十分有利。

“瘦粥和煎堆。”

“我这是好事有好报，所以上天才让我遇到了汤敬筱。”

对于傅斯晨来说，张德亮这个成功的明商人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大多数时候，他是理解和赞同张德亮的。一起共事多年，他极少反对或者拒绝张德亮在工作上对他提的要求，但这次，他不得不拒绝，一是因为陈柏年，二是因为他的确不愿意用的手段，去从一位刚失去人的女人手里榨取利。

傅斯晨的手还开不了车，吃完早餐，两人叫了辆车到门接。

傅斯晨低笑一声：“行，那就祝你诚所至，金石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