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白小米，在场的所有拍卖系学生在没有确切文件依据的情况下，都不敢这么轻易断定品的时间年份，她一个没学过相关专业的外系人，竟然敢一咬定，不是无知就是无畏。

张德亮持要让白小米说一说，白小米知刚才自己在拍卖的时候了不少漏，现在这展示知识面的机会简直是千载难逢的补救加分机会，她白小米就算破天也必须要表现啊。

白小米慢慢转动手里的小壶：“这是一只清中期的白底红、绿、黄等的四料鼻烟壶，层次清晰彩丰富，一面雕日东升扬帆海，一面雕夕西下满载而归，是一幅生动别致的渔家乐场面。”

白小米咽了下，

白小米看了看桌上其余的藏品，心中迅速筛选两个相对了解的东西，说：“鼻烟壶和天青釉帖鼓钉双耳尊。”

那些曾经在老爸嘴里念叨过的词语就像老朋友一样飘回她的脑海，她酝酿了片刻，脱而：“我就先介绍一下这只四料渔家乐鼻烟壶。”

“再说说。”

白小米也不急，亏得她记忆力不错，把老爸那一说辞原原本本地背下来：“清早期的一完整的鼻烟壶，壶盖以壶而，有玛瑙、珊瑚、碧玺等饰，大都用银包制，壶盖下面的是细银丝或铁丝，是用来搅拌壶内结固住的鼻烟。清晚期，内装有银、铁、象牙、竹、木等制的各小勺，而这只则没有这些，所以我推算它是清中期的。”

“你怎么判断它是清中期的？”张德亮开问。

教授幽怨地看了白小米一，自己好不容易把古德拉成了合作伙伴，却被一个锅炉系的跑来搅场，也不知这次能有多少人得了古德的，如果完不成计划，他少不了去跟锅炉系的老苟打这个白小米的小报告。

白小米斟酌着回答：“一般了解。”

张德亮也略显意外，随即：“你能不能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

场上的教授不明白古德的人为什么要给一个不专业的外系人这么长的时间和这么多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提醒说还有很多本系的学生没能上来，张德亮摆摆手说：“既然拍卖槌都已经被敲坏了，今天的拍卖师选就到此为止吧。”

白小米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鼻烟壶，这玩意她老爸以前玩过不少，兴致来的时候也给她讲讲来龙去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不知那些曾经烦不胜烦的唠叨，会在以后的哪个重要时刻帮上你的大忙。

傅斯晨再次抬看向白小米，如果鼻烟壶还算常见的话，那么元代钧窑天青釉帖鼓钉双耳尊就不是外行人能说得来的了。这位叫白小米的学生，还真让他看不懂她到底是真的外行，还是真的内行。

“你对鼻烟壶了解多少？”

白小米的说法，内行人一听就知略显幼稚且漏不少，但张德亮依旧了，毕竟作为一个没受过专门训练的学生，能说这些，已经实属不易。

心情不错地主动开，问台上的白小米说：“桌上的藏品，除了川濑的版画，你还熟悉哪一个，能说一下吗？”

张德亮没想到她的用词竟然还颇为内行，推了推镜，饶有兴致地听她继续讲下去，一旁的傅斯晨注视着她，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