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被这一不委婉的提醒后，顿时也想了起来，失笑，“确实……辛苦他们了。”

“陛下，这又是瞧着什么有趣的了？”

离太医预计嘉宁生产之日还有两月余时，怀恩走到哪儿都会隐约听到一言，说甚么他不过是陛下兄长的遗腹，还并非嫡。陛下惦念旧情一直把他养在边，等日后有了真正的小皇，他就会被冷落了。

赵王随手把折一丢，后仰，惬意而轻松的态度，“你瞧瞧。”

嘉宁听罢，若有所思，未急着追查，先问，“怀恩听了这些话，会不兴吗？”

“那才就斗胆了。”总拾起后一目十行，不片刻也笑了笑，“这是朝陛下您要银来了。”

言郡王也算是个和如今天家关系不错的人，总也就大胆说了，“娘娘怀着龙胎辛苦，这郡王夫人平日平素也是贴得很。”

说白了就是孝敬了不少东西给皇后，这也算是言郡王一家的乖觉之了，知赵王妻，万事便也都只捧着皇后，他们知，这可比拍陛下有用多了。

总琢磨着一想，想到一茬，“这言郡王……怕是还真没多少银。”

用的名还都千奇百怪，最后甚至直接哭起穷来了，说什么陛下不支援，连过大年的银都没了。好歹是个皇亲国戚，关系虽远了，但也没见过这样不要面的。

“不错。”赵王笑，“胃倒不小。”

龙心被取悦，赵王：“拟旨。”

传谣之人见状，隐隐对视一。

怀恩双亮晶

若在以前，谁敢这样和赵王搭话，而在如今已是家常便饭。

不止总清楚这办法，在皇后有以来，满朝上下都见着这位陛下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变好，有大胆的在朝堂上开些玩笑也无事，这让那些因赵王以前铁血手段而心存忌惮的人倒是放松不少，有些人背地里还会半真半假似的说一句，“当初说甚么新君暴戾，如今可再看看，还只怕这位没了脾气呢。”

“哦？”赵王饶有兴趣地看去。

总立刻明了意思，上前研墨，心中忍不住想，看来在陛下这儿，还真是讨好皇后娘娘比任何办法都有用啊。

怀恩低，认真思考回，“起初，是有些张的，怕嘉宁和二叔真的不疼我了。”

闻言嘉宁目光柔和，轻抚了抚他的小脑袋，“然后呢？”

这些说法背后的推手，多少都有天家的影。取江山手段需狠决果断，到了这个时候，要的便是怀柔了。

嘉宁被他说得怔了下，挲下，“说得颇有理。”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关键是在怀恩外游玩、读书、练武时随都有。他起初隐忍不发，这次却直接把剑一扔，冰冷着一张脸往凤仪中去。

投机取巧倒是不错，可这巧取得的确甚得他心。

怀恩素来不和嘉宁藏秘密，二人如贴心朋友，甚么话也说得。因此，怀恩虽去了，但并非带着对嘉宁和赵王的怨气，而是把这几日边的事详细说了，提醒他们小心。

“然后我想，弟弟到时候来，不会跑也不会，更不会给画仙女画像儿，好长一段时日都得人伺候，只会哇哇哭，谁更讨人喜，不是显而易见的么？”怀恩眨，“该张的是弟弟，也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