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完这句话，能清晰听见顾允白沉的呼声。然后他不顾他掐在脖上的手，还是俯凑近他：“但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长久的沉默后，扶襄妥协了。

“乖，”顾允白直起又把那件衣裙披在他的肩上，甚至让他动弹不得，“你穿上这件裙给我看看，好吗？”

待到系腰间的衣带时，他才发现这衣裳似乎不对劲，更像是女的衣裙，穿到上也确实有些短。

屋里又黑又，但凑着檐下的灯笼也能勉看清，两人就没再多此一举去上烛火。

“嘶——”扶襄回过神抬踢他，两手也用力推他的膛。

“闹够了吗？”

扶襄一把握上他的手腕，顺势扭过脸，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条线，下边是两漂亮的锁骨，再下边是平坦的。

他不置可否，又微微弯下腰，与他视线齐平，低声：“你不是还要再应我一个要求吗？”

“——顾允白！”扶襄一手撑在桌面向后仰躲避，另一手掐着他的脖制止他的动作，黑暗中他盯他的面廓，一字一句：“朕的龙床上带过很多人，并不差你这一个。”

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扶襄上仅剩一件白中衣，漆黑长发散落下来沉沉的。夏季衣衫本就轻薄，他的中衣其实也了，但终究没脱下来，只把顾允白找来的那件外袍往上披。

顾允白用力吻他的，抚着他的腰，力大得恨不得把人自己的躯。

你在说什么疯话？！

“襄襄…襄襄……”顾允白一边低喃，一边着迷地吻他的脖颈和膛，在那片肌肤上留下了片片红痕。

顾允白贪恋地看着他，呼都变得重起来。他把他的长发半挽起来，用不知哪里来的簪固定住。

“哥哥真厉害！”

他只得又脱下来，只当是顾允白没瞧清楚，然后轻声喊他：“顾允白，这衣裳似乎是女的，还有其他的吗？”

“不够！”他猛地把他抱坐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后一咬上他的下。

顾允白一手握上他光的小，又挤他两间，的已然贴上他的脖颈。

？？？

这无疑让顾允白越发亢奋，低上他的尖重重了一，听到耳边甜腻的声时，才终于确信怀中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是比他梦里还要甜诱人的好哥哥。

扶襄疑惑，他当时答应了吗？

扶襄踉跄了一下，瞪向他的一双凤眸燃烧着怒火。顾允白赶在他发作之前说：“还穿着衣裳多难受啊，你先把外袍脱了，我去那边找合适的衣裳。”

那件素雪烟罗裙被扯开了一半，扶襄纤瘦的肩膀，夜中泛着莹莹光辉。

整以暇望着他。然后他就惊喜地挑起了眉，不是别的，只因扶襄撑着窗台来的时候就好像也在了他的心上。

扶襄看不太清他的表情，耐心说：“应该就是，你换好了吗？”

顾允白又在他的上轻轻一抹，活生香。

“难救命之恩也换不来这么一个要求？”

“嗯？是吗？”顾允白的语气并不惊讶，在黑暗中慢慢走近他，接过那件衣裙。

黑暗中似乎人的望也被无限放大。衣料的声中，夹杂着急促的息声和勾缠时的啧啧声。

屋里依然昏暗，顾允白站在扶襄面前，手里还拿了一盒胭脂，用指腹在他尾抹过去，冷若冰霜的人儿瞬间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唔……嗯……”扶襄低着仰起脸承受他的掠夺，指尖连在他汗的后颈上，一勾一划如情的毒药。

女的烟罗裙穿在他上，虽不觉柔可人，却自有一清冷端雅，尾的一抹绯红又平添几分媚。

一屋的空气闷，又黏黏糊糊，一如正在纠缠的两人，带着抛却一切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