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他其实没必要那么好，这可能对他们都要好一些。

他想与她朝夕相对，从少年时候想娶她的那天起，他就是这么想的。

文乐帝给暮皇后挟菜，与她聊今天与狄禹祥说的事，“十月狄卿就可下南海了，到了南海正好十二月，还能赶上过年。”

自然，暮皇后不可能与他说这些话，嘴里嘱了他一声，“吃快，菜都凉了。”

“嗯。”

暮皇后拿了帕了嘴，抬与文乐帝淡，“让她代我为紫王传了句话。”

文乐帝还是因为她说了紫王的好有些不下咽，他从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当初也心狠地想过要与她不死不休，誓死都不低，可这一切的执拗抵不过她一个带着意的神，她边的半边床榻。

“嗯？”

他用迟来的晚膳。

常公公站在一角，看着又被皇后一个神情就哄好了的万岁爷，在心里又大大地叹了气。

“吃罢。”暮皇后见他不动，只得又促了一句。

见她笑了，文乐帝睛一亮，也不再追问不休，提筷用起了饭。

暮皇后放下了手中的筷，文乐帝不禁心中一沉。

她太坦，文乐帝反而无话可说。

“跟过去一样，沉得住气。”

“你们说什么了？”

“我知。”暮皇后漫应了一声。

“好。”暮皇后嘴角微翘。

“今天狄夫人来了？”

“让她告诉紫王，我与他没可能。”暮皇后重挟起了筷，给文乐帝夹了一筷他喜吃的鱼片。

“他是不错，替你守住了南海，这么多年了，一人独力撑了那么一大块海面，没问你要过银也没问你要过粮，就是跟你和私怨，也没想过要反，而且他能喜一个女，能为一人守半生，这样的人，怎么样也担当得起一个好字了。”暮皇后继续给他挟菜，嘴里淡然。

“那是，朕是皇上，他才是个小王爷。”文乐帝有些兴了起来。

“正好。”

“朕以后还会对你更好的。”文乐帝语气认真。

“你……”文乐帝抬蠕了蠕嘴，问她，“你觉得他比我好？”

就是因为知，他暗中给她的保护也算还好，这么多年来，困在这中虽让她到窒息，但也因着有些事，她也还算过得去，也就真没想过离开。

他她并不比紫王她的少。

“那我也是不错的，我的年号你还有你的字，他给不了你的，就是先皇祖宗都给不了你的，我都给你了。”权利，地位，他都给她了，他连枢密院都给了她，让她不比他这个当皇帝的权利少，他只是没有放她去，年轻时候犯过糊涂而已。

那什么紫王，哪比得起他们万岁爷对皇后的好，他不过是多送几件东西，多说几件好听话

“这不好比，”暮皇后夹了一菜放他中，面沉静，“他是王爷，你是皇帝，他王爷的好，当然是好，你皇帝的好，那是你的功，你们各司其职，都得不错，不过要论起功绩，你的当然要大些。”

“她怎么样？”

“嗯。”

“你不是觉得他好。”文乐帝吃完鱼片，语气有些涩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