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们府里

“那哥哥再问问。”

想了想又，“觉得我是个女，年纪不大，好说话？”

世上无透风的墙，哥哥杀了这么多人，都是因师有名，所以没人能抓到能让他致命的把柄，可杀了家中祖母的事传去，哥哥到时候再厉害，皇上再嚣重他，恐也难保他罢？

要是说了，哥哥残杀祖母怎么办？

枢密院的手段，还从一个老太婆那里问不几句话来。

萧玉珠没吭声。

萧知远皱眉，嘀咕，“我这在说正事，别闹。”

萧知远当下就瞪了，“你好意思。”

当两天后，妹妹问及他此事，没问什么来的萧知远拉了她去了他们的屋，与她，“老太婆说要见你才肯说当年的事，你知是什么意思？”

见她低了，床上抱着孩在睡的暮小小瞪了萧知远，“你这说的什么话？妹妹这样的女孩，心思再单纯不过。”

都四个孩的娘了，还女孩，还再单纯不过？他媳妇这是生儿把脑袋都生蒙了罢？

“哪些？”暮小小温和地问。

“嗯。”萧知远嗯了一声，随后很随意地问了妹妹一句，“当年的事，你还有什么没跟哥哥说过的？”

萧玉珠。

萧知远知她一直有事瞒着他，也没在意，跟妻特别平静地说了一句，“你看，她对我再好，也有事瞒着我。”

“我说了，她就是我们亲祖母，”萧知远的鹰眸锐利地盯着妹妹的一举一动，嘴里淡，“也不到她说要见你，就能见你。”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内屋静了。

暮小小没声，睛看向一直盯着侄小脸的小姑。

“要是问不，她还是要见我，我就去见上一见，你看怎么样？”萧玉珠低低地说，有些不敢看兄长。

好一会都无人说话，萧玉珠了涩的嘴，不知要不要跟兄长说，她怀疑祖母给父母下毒的事。

萧玉珠不喜跟家人撒谎，这让她慌张，听嫂这么一问，她半晌才吞吞吐吐地了一半实情，“有一些没跟哥哥说过……”

“她知你心思不浅。”

“哦。”

见兄嫂拌上嘴，萧玉珠摇摇，坐到嫂边看了闭着安睡的小侄，过了一会朝躺在床尾上看着他们的兄长，“那我去上一趟？”

萧玉珠愣了一下，，“不知。”

“打着赤膊？”暮小小怀抱小儿，神不惊淡然，“是个男的？”

他看到她低得更低，完全不敢看他了，萧知远心里更是有数，朝妻了下，他自己先走了去。

他走后，暮小小轻柔地摸着小姑的发，让她抬起来，看她勉地笑了笑，暮小小叹了气，“是不是有什么不便跟你那暴脾气的哥哥说的？”

“萧……大……人……”暮小小翘起嘴角，笑了。

萧玉珠朝嫂笑了笑。

“多大年纪啊？”暮小小依旧不甚在意地问。

“不去，她哪来的脸面见你，臭老太婆。”萧知远冷嗤了一声，一已为人父的样都没有。

“我曾……曾经……”萧玉珠结了，“我小时候曾经看到过，有人打着赤膊从……从祖母的房里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