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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澡堂裡的工作人員打好關係的話,能讓妳接下來的生活好過很多。」
眼前是十幾個全裸的男人正不斷取水往女人身上潑,有些人負責清洗、有些人負責沖水、有些人負責擦乾在走出去以前他們還會拿著一根金屬棒狀物插女人的下體似乎在檢查什麼。
也許是因為看女人的裸體已經看到麻木,這裡的男人即使會近距離接觸女人,在工作中肉棒也維持著垂軟的狀態,直到
他們看見姍塔的那一刻,沒有一個人是不硬的。
「各位,這位是新來的商品姍塔,你們要好好跟她相處啊!我先讓你們在這裡培養一下感情,等一下再回來。」迪蒙離開前還不忘叮囑道:「她腿上的腳鐐和鎖鏈無論如何都不能拿下來,知道了嗎?」
「明白!」
「不不要別過來!不要啊!」
姍塔慘叫著被拖進一群男人的中間,無數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撫摸揉捏,耳邊不斷傳來男人評論她身體時那下流的聲音。
不用多久的時間她的嘴巴、小穴、肛門全都被肉棒給塞滿,雙手唯一能抓的地方也只能是男人的陰莖,只要有一個地方有人退出去馬上就會有下一個人補上,在混亂中總是會有男人在她身上射精,當身體幾乎都是精液的時候很快就會有人拿那冰得要命的水來把穢物都沖洗掉。
一口又一口吞著那腥臭噁心的精液,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姍塔終究還是忍不住哭了,然而她的哭聲只會讓這群男人更加興奮。
不受控制的被擺弄成各式各樣的姿勢,過於興奮的男人們甚至把其他前來清洗的女人也拖進來加入戰局,一時之間整個浴室裡都是男女的呻吟和肉體的激烈碰撞聲。
「來!不用客氣,多吃點。」
男人們從垃圾桶裡拿出一個又一個用過的套子,不斷把精液擠進姍塔的嘴裡,逼著她把這些噁心的穢物全都吞下去。
姍塔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秘術監牢,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的生活便是陪客人上床、陪員工上床、陪掌門上床,區別只不過是性交的地點不一樣而且不一定是在床上罷了,又或者是等待客人使用完幻夢項鍊時,幫客人把作春夢時累積的性慾給發洩掉。
這樣的日子過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直到迪蒙的莫名病逝後這一切惡夢才終於結束,她再也沒有回到過那個地下招待所,也因此她也並不清楚密道內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聽完姍塔說的故事,梅斯心底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因為她口中說的那位前任掌門迪蒙正是他的父親,怎麼也沒料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這種人,而且那個密道竟然還是他經營來做危法性交易的秘密場所。
顯然因為父親的病逝這個地下招待所也廢棄了,但讓他感到好奇的是當初招待所裡的人最後都到哪去了?而且入口用來隱藏機關的石棺好像也被人破壞過,是否有人在招待所廢棄之後還回來光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