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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像一个漫步在幻梦中的女神,棕红色的长发披散,衣摆摇曳,步伐轻缓,带着光明、希望、爱与春天慢慢走近。
库赞听见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血液变成了暴风雨中的海水激烈地涌动。
他坐在那里,像一座喷发前的火山,平静的表情下暗藏的灼热情感已经快要按捺不住。
芙蕾雅举着火把走进山洞,瞧见库赞,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左手从背后拿出来。
一束灰红色的冬玫瑰,边缘像是被火燎出来一般不平整,在芙蕾雅手中燃烧。
芙蕾雅无忧无忧地欢快声音在库赞耳边响起:
瞧库赞!我给你带了什么?
火山迸发,理智塌陷。
等库赞反应过来,他已经吻上了芙蕾雅。
他吻得很沉,捧着芙蕾雅的脸的双手颤抖。
芙蕾雅惊讶了片刻,随即笑起来,抱住库赞: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是啊。库赞沉缓地声音回答,我很喜欢。
他把芙蕾雅抱起来,叫她的名字,吻她炙热滚烫的耳垂,脱下她的衣服,一寸一寸地抚摸麦色的肌肤和褐色的绒毛,轻柔地揉蓓蕾似的乳房和她细小柔软的阴毛。
芙蕾雅在冰冷的空气里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库赞,眼睛眨了眨,放下花也去脱库赞的衣服。
她像是个得到喜欢玩具的孩子那样兴味盎然,对库赞的身体爱不释手,尤其是那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她睁大了眼睛,瞧着那玩意,极其好奇地用手摸了摸,库赞的阴茎居然还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她更惊讶了。
真神奇。她说,你和香克斯巴基的长得不一样诶。
库赞当即决定教导她,不能在这种时候说起别的男人,更别说是把三个男性的生殖器放在一起比较。
而且你怎么会见过他们俩的?
我们原来睡一个屋。芙蕾雅随意地说。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讨论的事情,不怎么在意地简短解释之后又问起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所以为什么不一样?
啊啦拉大人和小孩子的身体,当然不一样吧。
芙蕾雅嘟囔一声是吗,像在微微叹息。
她不再在意这个问题,握住库赞的欲望权杖,左右前后摇晃着好奇地看,摸摸两颗卵蛋和茂密坚硬得像钢丝球一样的阴毛,玩够了才带着微微诧异的表情瞥了库赞一眼,好像才注意到这么大一个人在这一样。
然后?她用缓慢的声音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狂热的欲望裹挟着库赞,逼着库赞占有他无知的小爱人。
库赞把芙蕾雅抱起来放在青灰色的草席上,让她躺下。草料扎着她的皮肤,她不太舒服地扭动身体,库赞覆盖在她身上,亲吻她的嘴。
芙蕾雅咯咯笑,搂着他的肩膀,清脆地问:我们就这样亲一晚上吗?
对。库赞在亲吻的间隙回答。
可是我见过的不是这样的芙蕾雅回忆着说,扫了眼库赞的下半身,他们都会把那玩意放进女人的屁股里。
这可不行,我对小小姐来说太大了,小小姐会受伤的。
唔,试试嘛,库赞。
库赞略带疲倦地叹息: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不要再撩拨我了啊,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