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脱下大氅，起躺倒床榻上，凤目十分清明。

“嗯。”

李寅嗤笑一声：“本候也想啊！”

不到一个时辰，明叔就回来了，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尊及李寅小的圆鼎。

“等等，找间空屋放着，再去买个菩萨放过来。”李寅看着小厮抬着香鼎，突然。

李寅默了默，说：“年岁对的上？”

李寅这才记起，他家老爷燕国公书房还挂着姜老先生的字画，他小时候也是抄的姜思的字帖：“他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明叔赶忙去，命人把药端上来。

李寅心中暴躁：“迷迷糊糊睡着，一会儿睡，一会儿醒，太累了。”李寅甚至觉得他打了一晚上的拳。

“唯。”

明叔在一旁忙将茶盅递给他。

纯净的白釉碗里盛这黑乎乎的汤药，气中飘忽着难闻的药味，李寅皱着眉，端起大饮下。

“不确定，婢明日派人去查查。”明叔摇。

明叔说：“郎君，这烟有些大，就放在外屋。”

李寅想了想他上次睡熟是什么时候了？

“姜思乃前任翰林大学生。”明叔提醒。。

结果不仅不困反而越发神，李寅无奈的说：“下次别让他在捣鼓这些了。”

“有关系？”李寅拧眉。

明叔不赞同的看着他：

“夫人每三天叫李大夫回国公府问话呢！”明叔小声说。

“有些印象。”李寅只觉得耳熟。

这都是十年前的旧事了，李寅那时不过一十二三岁少年郎君，哪里会关注这些。只有明叔这样理人际往来的事才会记得。

明叔见此，小步退了去。

朗声喊：“明叔，去些寺里面烧的那些香，回来着。”

李寅：“就要那寺里烧的就行。”

这次的药太难喝了，李寅沉着脸，坐在床沿上缓了一刻才缓过劲来。

明叔轻叹。

“郎君闻着那个可以睡？”明叔睛一亮，“郎君，库里有上好的檀香，婢去拿？”

姜昂如同他的父亲一样，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不过天妒英才十分不好，还没来得及在朝中大展手便也早早逝世了。

姜思风劲节乃真正的名士，与妻也是十分恩，只育有一姜昂。

聊胜于无吧！总不能把她喊过来陪他睡觉吧，虽然李寅很想这样。

“命人抬走吧！”李寅抱臂看着正堂中间的香鼎。

李寅仔细嗅了嗅，只有两分相似，没有她上的味好闻。

“去吧！”李寅挥挥手。

“婢这就命人去找。”明叔步履匆匆。

“是啊！去世二十余年了。”明叔惋惜。

明叔也只记了个大概：“姜昂去世前已有一幼女，不过听说他去世后，姜夫人带着幼女改嫁了。”

这还不如整夜整夜都睡不着。

若她真是姜氏小女又怎么会到了寺里，李寅想起妙提那可怜的样，面沉。

睛突然睁开。

一顿。

明叔：“李大夫今日又命人送了新药，婢早些命人熬上了。”

次日一早，明叔期待的看着李寅。

李寅没有回他，闭翻仰躺到床榻上。

“郎君，早些歇息吧！”明叔着夜，劝。

明叔失望的叹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