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忍着没去开手机里的相机，他多想留念啊，老师从来不当着他的面这事情。可是他拍了之后肯定要删的，不能一个不小心去，那还不如不拍，直接断了念想。张直蜷缩起，不自觉地抱住老师的小蹭，托起那底下的脚板摁在自己上。老师忙着呢，学生自主带动脚板一下一下地踩，不一会儿分开老师的趾，把自己卡在凹槽上来回磨动。这还不够，张直喜搏，他掏钝刃和严亦宽的小打上了。小上的一下一下地搔着张直，有几特别不识趣地钻到小孔里，惹得张直截截退让。

我想看。张直只是礼貌询问一下，要是严亦宽敢说个不字，他能把人吃掉。

严亦宽张嘴住张直的耳垂，狠狠嘬了一。

张直钻被窝带动一阵气，把严亦宽薰得眯起了睛。张直严亦宽的手，问：可以吗？

咕嘟，张直吞的声音比下铺的打呼声还响。

严亦宽撩起被，被凉风得一哆嗦。张直摸上自己的手机钻被窝里，不一会儿，这不够厚的被透一阵微光，严亦宽像怀了只怪。几白的手指被黏缠住，泛粉的指尖把烦人的黏往收纳赶，赶着赶着不慎把自己也赶去，去了不来，另一手指前来搭救，结果把自己也搭了去。一接一，祸不单行。

可以吗？张直又问了一遍。

着严亦宽的外侧摸，摸来摸去没摸到，什么布料也没有。再摸，严亦宽的手覆盖在张直努力不去想的地方，还敢往里钻。

严亦宽像刚刚一样，抬起脚搭到张直的侧，光最后的力气盘住小孩的腰。

张直大举侵，直捣祸心，结果被重重包围。刚刚在被里闹够了，他扰攘数圈，没敢恋战，把注定胎死腹中的撒在严亦宽的内。

那会儿严亦宽还攀着峰下不来，恍神间，听见小孩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和期盼问他还能不能继续。他稍微收心，意识到小孩已经撤，他瞟一，那小兄弟还在站哨。小孩不知怎么害羞了起来，挠着颈侧支支吾吾，你在冷静期，我，是不是验不太好？严亦宽愣了足足几分钟。小孩估计第一次伤了自尊心，后面足了功课，贴过也是一烦恼。两人这才第几次啊，严亦宽还没能放开，只好一只胳膊横在睛上，一只手去赶火车隧。小孩又惊又喜，连连问了好几声真的可以吗。严亦宽以为只会被问那么一两次，往后都是默认的事情，谁知每次他先了，小孩都问他，得到许可才继续。一开始严亦宽脸薄，说话不是，行动也不是。次数多了，严亦宽要是清醒着，就搂上小孩的脖贴着耳朵说很舒服；不怎么清醒的时候，就随意哼哼好舒服啊，也不小孩听没听清。

小孩第一次这么问，是两人几次摸索的时候。

张直得偿所愿还贪得无厌，着严亦宽被枕压得薄扁的耳垂说：我想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