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张了张嘴，捕捉到沈梨嘴角要翘不翘的瞬间，转而碰碰她肩膀。

李豹和张主任各自带着几个老师，在每个班找了一圈。

“我不知。”

“什么？”

郁青发现她们的对话从刚才开始，就十分神秘。

“我觉得刚才豹哥是真生气了，要是逮着犯人，估计会很惨。”

沈梨的笑容已经全收敛了，和平常一样的认真。

五班是文科班，没在大厅训练，谁也不知。

“五班？”

窗外一班班长在无害得不得了地招呼他们班学生回班自习。

绝对不是合适的军训音乐。

第23章

“谁让他太岁上动土。”

“笨学生”甚至连赃都不用留下，光明正大地让磁带在新广播站不断回旋。

她视线偏开。

郁青帮着想了一下，摊开手。

说完，沈梨放开手，腰背笔直地走教室。

“他既然敢在太岁上动土，就肯定好了准备。要么是不被抓住的准备，要么是被抓住的准备。”

沈梨妈妈也来了。

“沈梨。”

郁青看了他们好几。

郁青好奇：“五班怎么了？”

不过她抵达的时候，沈梨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妥当，正站在校门燥的避风港踢小石玩。

回家那天宿舍里来了不少家长——军训结束了，她们不用再继续住校，家长几乎都涌了学校，帮孩们打包行。

沈梨摇摇：“不知。”

沈梨挑了挑眉。

微卷的尾在空气中摇来晃去。

“你是不是知是谁的？”

四周学生来来往往，都沉浸在不用军训的喜悦之中。

它一停，年级主任——这次是李豹，声音也随之而。

自己说过的话又返回给了自己。

又像是隔山观虎斗之后的愉快。

“这有什么关系吗？”

好不容易从军训中解脱来，郁青每走两步，就忍不住俯下膝盖。

“因为她好事不留名。”

郁青一雾：“为什么？”

磁带CD的新广播站就更不用说。

“我还在想，小人鱼为什么会失败。”

沈梨也拿班长作风，板正脸，往讲台走去。

表情说不的复杂，仿佛在为白好事的小人鱼惋惜。

沈梨没有回答，不过笑容明显了，有坏。

妈

“沈梨，你说，谁胆这么大啊？这算是太岁上动土吧？”

“大家安静一下，现在开始上自习！”

可“犯人”十分狡猾，没有留下一丁蛛丝迹。

“沈梨，你在想什么？”

同时不了了之的，还有他们的军训汇演。

它不停，学生们就重新集结不起来。

***

“所有学生立刻回教室，立刻回去，自习！”

“我在想。”沈梨顿了顿，“刚才五班是不是也没有休息。”

因为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都会迎来降雨。

最终李豹只能在广播里语焉不详地警告一番，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

“不用担心。”她真诚地建议，“看戏就好了。”

边经过几个一班的男生，说说笑笑拐后门。

到最后，沈梨拍了拍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