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同学们，下午好，现在播放一则通报批评。”

唯一的缺就是太过收敛，转瞬即逝。

两位年级主任一边爬楼梯，一边痛心疾首地。

样一想，倪桀舒了气，放下心来。

倪桀捂着脸，憋笑。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气势汹汹的张主任，尽可能平和地对广播说。

除了在工作的手机外，其他人全都保持着最低音量。

“你想想我们那时候都怎么长大的，现在这些孩全是看电视长大，成熟得快，还聪明过。”

沈梨他们却不行，他们还在军训。

歌曲已经播放到了最后一个小节。

没有人来解答他们的疑惑。

大厅里不少休息的学生都嫌弃地捂住耳朵。

歌声？

辛辰指指门外，“我们可以暂时退幕了”的表情。

到最后，终于被串台成功，本来的通报批评突然变成了别的。

“我校三七班田娆同学，以及三七班张志硕同学，因违反了以及学校规章制度，被老师发现——吱——其行为——吱——男女同学……”

就好像某个第一次面对调音台的学生，在手足无措地一个个调试钮。

张主任万般疼地推开门杀到楼梯，遇到了同样杀上楼来的李豹。

“你不知？！”

“因为那个手机里只有这首歌。”

“可不是，你看他们现在一天在电视上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只有歌声时大时小，时断时续。

辛辰声音很轻很轻，答案永远都挑不错。

沈梨瞄了广播一，“嗯”一声。

那神情能够完演绎鹬相争里的渔翁。

所有磁带和CD都被搬到了新广播站，辛辰所谓的准备，也就是贡献了一支手机，让它对着麦克风哔哔叭叭。

辛辰的态度和“我的确知”一样平常。

“现在这群学生，一届比一届，一届比一届不好带。”

这尖锐的一声“吱”，极有效率地提醒每一个同学竖起耳朵。

趁着教官注意力被引走，郁青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这音质跟手机播放一样。”

***

张主任的声音磕磕。

张主任探着

“为什么是？”

一时间，所有人都很疑惑。

不知同学们听到没有，不知同学们会不会等待。

广播每一次被打开前，都会发一阵刺耳的电声。

倪桀差想打回府：“我们三个人，谁也不知怎么作那玩意儿，连怎么打开都不知，我们确定要去广播站？”

最后，实在忍不住，大厅里响起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

“放心。”辛辰面变也不变，“主任会帮我们设置好一切的。”

三的张主任声音富有威严地传递来。

她脸已经没有刚才难看，垂下睫的时候，嘴角甚至还偷偷勾了一下。

“请同学们稍作等待，稍后可能会播放两则通报批评。”

广播里电音一声接着一声，一次比一次刺耳。

“我不知。”

***

郁青确实没说错。

“我们先去躲躲，估计张主任该气势汹汹地杀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