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小二是了多年的熟手，见多识广，只需打量一客人装扮便能到心中有数。

是霜，盘挑和莺莺不分上下。我已将万楼所有人员家情况全调查仔细，保证不会再犯那错误。”

茶楼人气甚旺，因为季节关系，不能务农的农民和因雪远行受阻的行商都愿意聚在此，听一书、闻一段曲、品一壶茶。

“哎我说你们都看见了吧？前几天长亭郡主下嫁陆家，十里红妆铺了一路，那叫一个羡慕。”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先生，发白黑半白，额角带着些许沧桑，虽显老态神却很抖擞。

“咱们是在外，既不见客，也不是在家，没这些规矩。你们也都坐下歇歇，喝茶。”

“就银毫吧。”这是林萧的最。

林萧问：“你这里都有什么茶？”

“哎老先生，陆三爷房中不是还有四大人吗？那到了晚上睡觉，陆三爷是谁的屋？这个你知不知啊？”

下面很快就有人附和：“是啊，那天我看了全场，羡慕死了。陆三爷可真是命好。”

“我给霜边特意放了两个丫鬟，都是幼时就来到万楼，一直在楼里长大的，可靠的很。”

“多谢夫人夸赞。”

茶楼这地鱼目混珠，人杂嘴杂。元盛将车停稳，跟在三人后一同了茶楼。

店小二恭敬回：“上等茶有铁观音、大红袍、龙井和银毫，不知夫人喜哪？”

“辛苦你了，这件事你得很好。”

“你自己从账簿中拿五百两银来，三百两是你的赏赐，另外二百两你让人送给沈莺莺的家人，以示悼念。”

这个时段恰好还是那位说书先生在台上，林萧门时听见他正大声说着长亭郡主成为陆三夫人的“光辉”事迹，下面坐着的广大民众听得津津有味。

林萧不以为然，将手臂往桌上一放，撑起下隔着帽纱望向说书先生。

“长亭郡主号称京中第一人，那和四大人相比，到底谁更？”

说书先生顿了顿，一双老目微微转动，回：“这才成婚几日，陆三爷自然是宿在郡主屋里，至于往后嘛，咱后面再说。”

当然这个心中有数，并不是说看见有钱人就跪，看见没钱人就穷酸，而是推荐合适价位的服务。

广贤茶楼位居繁华的顺和街，平时就有很多皇亲国戚大人家来往。

“……你倒是替别人惦记起来了。”

老鸨惊喜地立刻给林萧行了个大礼：“多谢夫人，我也替死去的莺莺谢夫人的仁慈厚。”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了揖，便离去张罗了。

清雨小声和林萧说：“夫人，婢们和您坐一块儿这不合规矩。”

“难你们不好奇？”

“啧啧，让人馋呐。”

“……”

“这长亭郡主嫁给了陆三爷之后，听说把院里西厢房都给拆了，当库房装嫁妆。瞧瞧，这就叫财大气！”

林萧心想，这些人怕是不知陆琨的财产有多少，她那嫁妆连都算不上。

主仆四人找了个僻静坐下，很快就有小二凑过来。

“客官，请问喝什么茶？”

从万楼来，林萧又去了广贤茶楼。那块金匾招牌在白雪的映衬下依然亮的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