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慕离边一坐，没说话。

“你不是说不提那些事了吗？”

慕离似乎对此很有心得，他这辈报复的仇人能组成一个国家。

为了找这支笔，她不得不挪开桌，爬书柜后面的空隙里，但她将伸去的时候，发现落满灰尘的角落里散落着一堆书。

珑曦懒得究他这话的意思，方才也闹累了，于是往他怀里一躺，继续看着之前的那本书。

慕离说的没错，果然没有留下蛛丝迹，但不应该，那怪至少已经存在千百年了，而且目击者无数，怎么着它也能在史书上有一席之地。

“公主，我们……求您了。”她们哀求，“把我们的绳解开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

珑曦想了半晌，遂问：“若是我对太后什么，你会不会生气？”

“你就不能为我考虑考虑？”慕离又说，“看着你被欺负，我心里实在不好受。你要么自己动手，要么我替你动手。”

“这就对了，何必忍气吞声的。”慕离换了一张纸，开始写一封书信，“仇人就是用来报复的，否则，留着他们什么？”

说完，她回到了雨霖殿去。慕离那一堆奏折已经批完了，见她回来，没说什么。

她一面叹着气，一面在纸上摘抄着找到的线索，但她一失手，将墨笔碰到了地上去，不见了踪影。

她整个人被扯了回去，悻悻：“不算数又如何？”

珑曦想着她有很多仇人，但她通常都懒得去报复罢了，勾心斗角多累，躺着吃东西多舒坦？

“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像我喜你那样喜我？”他叹息着，“不过无所谓，你肯留下来，我就知足了。”

“去哪儿？”慕离伸手拉住她，“你说好要陪我一天，敢说话不算数？”

“玩的还兴？”

也许，她今晚可以悄悄溜太后的寝，然后偷走太后的所有衣裳和鞋，让她明天在众人面前丑。

随便了，今个儿她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才发现教训人的觉多过瘾，她以后要经常这样。

然而就这样看了十几天，看得她睛都了，也没找到任何关于虎蛟的记载。

“能游上来，算你们有，若是游不上来，那就死吧。”

这之后，珑曦的禁足便被解除，于是她每日都待在藏书阁里，翻阅着五海四洲的怪图志，希望能找到消灭虎蛟的方法。

“我了解你，一般来说，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伤害别人……除了小时候欺负我。”

“我知，我就是随说说。”他了珑曦的鼻，“但说实在的，我了解你，但我不了解母后，我害怕她会对你什么事来。”

她这么想着，便跃跃试，就打算往外跑。

她听了这话，倒是安心了许多。慕离见将她哄的平静下来，便勾手招她过去，将她抱在怀中。

珑曦斜瞥她们一，长鞭一挥，将她们打落了中。她们一下掉落在湖中央，在中惊慌失措的叫嚷着。

“会啊，但你别让我看到不就好了？”他又换了一张字纸，“我已经警告过母后了，最近这段日她不会去找你麻烦，但你若还是这么漫不经心的，只会被她当柿。”

除了巫九胥和那蛇真君。

婢女们叫住她，但见她的神情冷冽，遂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