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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吃吃笑起来:原来你醉了就开始说骚话。
夏郁青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我没醉。
盛阳笑意更深了:那你为什么不走?
他喃喃地说:我不想喝酒。
盛阳笑了,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走?
夏郁青喉结滚动:我不想走。
剩下的事情两人心知肚明,盛阳捏着一张卡,幽幽地问他,上去?还是回家?
夏郁青站起身,顺其自然地拿过房卡:上去吧。
房间很大,顾舒叶倒是了解她,直接开了个套间。盛阳倒是不着急,把包和手机随意地往沙发上一丢,开始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摘首饰。
夏郁青有些坐立难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着了魔,竟当真跟她上来了。也许是晚上的果酒太甜美,也许是下午在试衣间
她后背错落的阴影猛然浮现在他眼前,夏郁青抬头看向梳妆镜前的她,不觉喉咙一紧。
盛阳在镜中看到他的神色,戏谑地说:这就等不及了?
他被她看透了心思,正仓皇失措,她却走过来开始亲他,将他压在沙发上,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从领口到腰腹,再到他早已躁动的某处,她把玩着、捉弄着,将他勾得欲罢不能,正要挺身将自己送出去,她却忽然拍了拍他的脸:乖,去洗澡。
夏郁青喘着粗气,从沙发上站起身,仍是礼貌地问:你先,还是我先?
盛阳妩媚一笑:自然是我们一起。
他们一路亲到浴室,衣服一层层褪下,在地上蜿蜒曲折。她开了水,贴着他扭动,像一条水蛇一样从下至上缠着他。
她太会了。
夏郁青的脑子轰得一下,一把火从小腹烧起来,烧得他抓心挠肺。他紧紧地搂住她,与她在水中厮缠,直到再也忍不住将她按在浴室的门上。
他冷淡的脸上此时情欲尽染,一双通透的眸子蒙上朦胧的水汽,他渴望地看着她:我想给你。
跪下。她命令他。
夏郁青的身子颤了一下,继而缓缓地,屈身膝盖着地,跪在她面前。
她抬腿,一只纤纤玉足踩在他肩膀上,他顺着光洁而匀称的小腿向上,隐秘的所在因张开腿而微微闪开一条缝,露出晶莹的色泽。他禁不住咽了下口水。
想吃么?她俯身含笑问他。
夏郁青的脸烧得通红,轻轻点了下头。
踩在肩膀上的那只脚猛然发力,将他踹倒在浴室门上,他惶急地抬头,她就直接骑在了他脸上。
唔他被她闷得透不过气来,潮湿而黏腻的液体蹭在他唇上,他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夏郁青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它那样嫩滑、湿润,带着迷人的腥气,那是她的味道。他用舌尖不断卷起涓涓的蜜液,爱不释手地舔舐它、吮吸它,直到嫩尖在他口中颤抖,然后喷出更多的蜜汁犒劳他。
可他仍觉得不够,舌尖向源头那处探入,一次次渴求着更多,层层褶皱随着他的深入而收缩着。他惊讶于她内里的丰盈,更满足于她蜜液的充沛,她就像一汪清泉,而他就是溺在那清泉里的鱼。
喜欢么?她柔柔地问他。
他在她身下点了点头,睁开双眼迷蒙地看着她:你到底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她从他脸上起身,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只需要记住,我是第一个骑在你脸上的人。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因这句话而急促起来。
我你
盛阳没听他说完话,就拿着花洒对准他的脸,直到冲洗掉他脸上那些黏稠的液体后,才丢给他一条毛巾:擦干净。
他听话地擦干净自己,双腿因跪在瓷砖上太久而疼痛。
我能不能先起来?他小声说,我的膝盖以前受过伤。
盛阳伸出手扶了他一把,他嘶嘶吸着冷气,靠着墙缓缓站起来,膝盖因瓷砖的凹凸而硌出了红印。
抱歉,她冷冷道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舒服么?
盛阳看了他一眼,挑眉道:你是第一次?
夏郁青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公司管得严。
怪不得。盛阳笑起来,你挺生涩的。
他的舌头横冲直撞,几乎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很是灵活有力,勉强弥补了他在经验上的缺陷。
夏郁青的脸红了,嗫嚅道:你教我,我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