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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出一丁点汗水。的确比阮初城严重,严重到让她揪心。
你父母要来啊,那我先走了。
不要。他有点慌,力气大到阮初绵无法挣脱,他缓缓滑下来,鼻尖下巴亲昵地蹭着她小腹。炽热的呼吸穿透毛衣,顺着那一点蔓到四肢百骸,他几乎将她融化,无论处于高温的身体,还是他说出的话。
我很喜欢你。
我知道。
她柔和了声音,如果他此刻抬头,会发现她的眼里满是爱意。
他又说:宝宝,对不起。
他曾经做出承诺,又主动抛下她,所以他甘愿承受她给予的一切。更不要提,姑娘总是给他机会,一次又一次。
你和我分手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我那么喜欢你,结果你因为一点事就分手,我当时还想过转学,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那时候不懂事。
她乐开了花,你现在懂事啦?
嗯。
许是烧迷糊了,往日里不会说的话此刻倾诉而出。
他说他起先伤心于排在她心里的地位,到后来不肯相信她对他的感情,情绪消极时放大所有悲观想法,他认定她一言一行都带有目的,忽略掉姑娘所有的真诚与好,最后妄图用她对他的方式对待她。
他自嘲地扯扯嘴角,其实是在报复我自己。
你如果早点和我说这些话,我们就不会分手了。
她以为他分手的原因仅仅是他觉得双方付出的感情不对等,可是她也是第一次恋爱呀,为什么不肯等等她,而是直接分手呢。却不知道他经历了如此丰富的心理历程。
以后都告诉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到了说一句话都消耗力气的地步。
放在床头的手机振动,他妈妈发来短信说她到楼下了。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阮初绵抹了抹眼睛,嗓音带着轻微鼻音,我要走了。
嗯
她有许多话想说,最后蹲在床头,用眼皮贴了贴他的额头,轻叹:一定要去医院啊。
嗯。
她亲吻他的唇角,低声说:我也很喜欢你,你不要再怀疑,我是真的喜欢。还有前段时间那样对你,我很抱歉。
对不起。
有水滴落在他的脸颊。
哭了吗?
他摸着脸上湿润,有一丝不真实感。
她也会因为他哭啊
大脑昏昏沉沉,剥夺最后一丝清明,视线里姑娘的背影渐行渐远,再一晃神,是父母焦急的面容。他猛地起身,周妈妈哎呀一声,催促他快点换衣服,要带他去医院。
是梦吗?
太难受了,他已经分不清虚实。
电梯里的阮初绵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