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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糊糊的糟羹(2/3)

在那一场事故中他失去了队长,没多久却破格提成了队长。

他走厨房,坐到寂听边,把糟羹端手里晾着。

怪不得陈绵瑜要骂江阔死心,自以为了他儿的差,心里便要万分过意不去,从那以后直接把自己当作他的儿使。

吃什么汤圆,这也一样。寂听伸手拉住他,又把他刚喝一的糟羹递给他,这也是在元宵节吃的。

糟羹。寂听举起碗里面被煮得粘稠的糊状,递到江阔嘴边,尝尝?

江阔偏在她上印下一个糟羹味儿的吻,随即松开手要去冰箱里拿速汤圆。

真不赖。

哥哥,回来啦。

的,江阔都,儿想不到的,他也一个不落。

*

寂听也不搭理他,自己聚会神地看

还不睡觉?

江阔貌似怀疑,但也没说其他,听话地从她手里接过碗,又喝一

哦对,元宵节,我还说江阔原本想说,他前几天就打算带她去博园那边看元宵灯,但这两天因为夜场查毒的事儿忙得厉害,现在回来都这个了,哪还有什么灯展,也就别说她霉了,还说给你煮汤圆,元宵总得吃汤圆,团圆。

寂听走电梯,对着惨白的镜面梯厢,又叹一气。

寂听看他不信,不免好笑,是真的,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妈妈是穗州人,糟羹是那边的风俗,元宵节必上桌。我上初二的那年,元宵节就在她家吃了糟羹,我也是那时候学会法的。

寂听应了一声,转拧转燃气灶开关,灶台上幽蓝的小圈火苗倏地熄灭。她拿小碗盛了锅里的,还没放下勺柄,江阔已经从后搂住她的腰。

比如?

时间已过午夜,家里灯火通明,江阔的视线落在寂听上。

这份职务,于他而言不会有喜悦,因为它不是功绩,反而像是沉甸甸的枷锁,缀着前者的鲜血和后者的难以释怀。

算是比她大了七、八岁的江阔,应该更不能受陈绵瑜心中所想吧?寂听想。不然,陈绵瑜为何让她多劝劝江阔,让他早从这场事故中走来呢。

比如你以后慢慢探索。寂听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拿了俩瓷勺给江阔碗里放一个,自己用一个,端着碗就去客厅边看电视,边吃。

嘴里比闻起来更香,牙齿大概能辨加了丝,冬笋和香菇丁,再多的,就尝不来了。

江阔就她的手,低喝了一

江阔因为她的话笑起来,笑完三两就把那一碗糟羹吃完了。晚上他在队里还跟文庆吃了顿加餐,现在不咋饿,但嘴里有意犹未尽的觉,于是又盛一碗。

这是什么?江阔看着灶上小半锅八宝粥一样的,冉冉气闻起来没甜味,是咸香,他眯分辨里材,明显没有红豆红枣桂圆之类的。

她不在江城。寂听,把上沾的汤一齐抿嘴里,笑嗔江阔一,你不知的事儿,还多着呢。

我怎么不知你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江阔把自己的碗举寂听嘴边,寂听也就着他的手喝了一

好吃吧?我当初只吃了一次就被这个味征服了。寂听端着碗,偏与他笑。

好心疼他。

寂听从厨房里探,看向玄关换鞋的江阔。

今天怎么善心大发,我加班回来还有宵夜等着。

寂听大义凛然地,看你元宵节还忙得转向,我于心不忍嘛。

寂听叹了气,大致能理解江阔到底纠结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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