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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要互相扒光时,寂听的手机就响了。
我接个嗯,别咬,我接电话。寂听推江阔胸口示意起身。
不接了。江阔拉着不许她动。
别这两天工作多,怕有事儿。寂听被他舔咬得直吸气儿,轻喘不止。
江阔拖着她屁股的手不解气地狠捏了两把,才拍拍她腰,低语,快点,忍不了多久。
寂听暗骂他色中饿鬼,报复地隔着裤子往下摁他阴茎,趁江阔反手捉她之前麻溜从他身上起来。
顶着江阔吃人的目光,寂听找来手机一看,是陈旭星。
整天瞎忙什么啊,这几次去医院都没碰着你。
陈旭星说话时周围声音嘈杂,寂听一听就知道他在酒桌上。
我能忙什么,忙着上班赚钱,怎么了?寂听一面接电话,一面看江阔坐地上冲她无声威胁。
她故意与他退开着两步距离,挑衅挑眉,得意不已。
江阔哪受她那个激,起身就要来捉人,寂听猛地要绕沙发跑,被江阔从后一把捉进怀里。
有啊,大周末的,喊你出来聚聚。
陈旭星的声音贴着手机传到江阔耳朵里,江阔的手钻进寂听的衣服下摆,惩罚似地掐揉她腿根。
寂听拼命忍着笑闹,手肘往后撞正在她身上四处作恶的江阔,轻喘的呼吸屏住,嗓音尽量拿捏正经,以免陈旭星听出什么不该听的,破坏了她的形象,加班,忙,下回约,姐姐请你。
说罢,寂听赶紧挂断电话,抛开手机在沙发上,伸手往下去阻挡江阔肆意在她身上点火的手。
你急什么?我电话都不能好好打。寂听这阵子真是被江阔随时随地色欲熏心的模样搞得没脾气,说他也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怎么一进家门就像泰迪精附体。
你说我急什么。江阔的手从前面摁住她小腹,挺腰使劲往她屁股上撞了两下,硌得寂听扭着身子躲。
江阔不让,非弯腰贴她后背,凑她耳边低语,你帮我裤子脱了。
脱脱脱,你先让我转身,我给你脱。寂听也的确被他勾得心神荡,于是好言好语顺毛捋。
江阔不撒手,直接把她在怀里带转了一圈,捏着她的手放自己皮带上。
寂听慢条斯理替他抽开皮带,裤子纽扣打开,拉下拉链,露出里头被撑得高绷的黑色内裤,她抬头笑着看江阔,小手悄默声地伸到他内裤里。
滚烫的竖长物件被她抓握一截在手心。
好烫啊,哥哥。寂听慢慢悠悠地往上撸,娇笑逗弄。
江阔咬紧后槽牙,伸手就要扒寂听的衣服,没料到他进门时放玄关柜上的手机就此时没眼色地响了。
接不接啊,哥哥。寂听的手已经爬到他根处,大拇指在他毛扎扎的下腹挠画两圈。
操。江阔脑子直发嗡,可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不算多,这时候最大可能是警队的电话。
寂听瞧他说不出,手便顺势往下滑到底儿,摸住他滚烫又滑嫩的龟头处,食指轻轻抠了抠。
江阔蓦然一僵,脸脖子都带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