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絮一雾：什么接发？我这是真发啊。枝枝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程絮想了想，用考题重的语气问：枝枝，你记得宋慎铭吗？

我又歉。

一个四十岁上下、材挑、妆容艳的陌生女人走来，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还没到开店时间。

程絮严肃问我：你还记得多少？

我摸摸鼻：我记得我刚中毕业啊

一通讨价还价。

这绝不是一个青涩的十六岁的少女，她看上去有二十多岁的样。

没办法，我拿了块旧格布，包上一些七八糟的小东西，拿去夜市上摆地摊卖。

她虚虚打我两下，恨恨地问：你这两天跑哪去了？

啪嗒。

一晚上卖旧换了三百多块，我心满意足，开心回家。

留个名字和手机号码吧。我姓林，你叫我林就可以了。

我忙不迭：好，好。

我：？

她松一气：你也不说清楚，我收到你定时发的信，你居然在信里写让我给你收尸，我都吓傻了你知吗？跑到你家来，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我笑呵呵说：因为找到工作了啊。

也算不错。

我转走到门，却被她叫住：不过，我确实缺服务员，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来我这里工作。

明亮的光照下，镜清晰地找我的样。

最后以六十六成。

我：？？？

我：

但程絮看上去成熟好多，一也不像是学生妹，她应当是假小短发，现在却是大波浪卷发，面憔悴苍白，底尽是红血丝，一见我就拉住我，着急地说：我他妈都快被你吓死了。

我懵了：啊？？？

我：谁？

瞧见个鬼魅般女人影在徘徊，一看见我，直朝我扑来，吓我一。

而且，漂亮极了，妩媚昳丽。

我说：我跟之前的老板约好在这里工作。

是我的发小闺程絮。

我纳闷地说：你是收到恶作剧信了吧？你怎么那么傻啊？

像是一个柔媚成熟的女人里装着个稚朦胧的少女灵魂。

到了光下，我看见她的模样安心下来。

你还笑呵呵地回来了！

哼着小曲儿走到家门。

我不敢眨，瞪着镜里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在瞪着我。

我摸摸她的发：你什么时候去接了长发？真漂亮。

酒吧女老板诧异问：没手机？

程絮像是见鬼似的看我，怔怔半晌，不敢置信地说：你都在说什么啊？枝枝，你已经中毕业十年了。

我说：没钱买。

这表明，她就是我。

我回到家，翻遍了四都没找到钱，存折和银行卡也不翼而飞，冰箱空空如也。

我叫缪枝晚。中羞涩让我无法拒绝这份工作，我拨了下发，不好意思地说，但我没有手机。

我与好妹手牵手往屋里走：找到工作，等我去了大学就有生活费了，我想到时候找份家教兼职

女老板笑起来：这里三个月前已经卖给我了啊。

我连忙说：一百。

程絮把我拉到全镜前，净镜面，打开灯。

太奇异了。

程絮意识到问题严重，她倒一凉气，皱眉，说：你老公。

她摇摇，说：太贵。五十。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烟，说：那你明天记得过来。你起码好好上班一天之后，我再给你垫付工资。

但今天该怎么办呢？

她的手在发抖，低打量我：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卖了几件去。

程絮：你正在跟他闹离婚，打算分他个百亿家呢。

最闹的时候，来了一个女大学生，看中了我的那枚没卖去的破戒指，问：这怎么卖？

她打量我的神让我很不自在。

我说：啊？我去找工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