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起，想埋着往外冲，却被周林风牢牢攥住了左手。

她突然笑了，继而垂下睛，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左右晃着脑袋，有些肆无忌惮地把泪抹在他肩的衣服上。

她刚才之所以站在楼下，之所以那么快跑过来，是不想像那个女生敲他的门，她更不要像那个女生一样哭哭啼啼，梨带雨。

吗？

周林风。她说，我是因为你才哭的。

听罢，周林风把左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我先走了。

咬咬牙，周林风把她拥到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可以跟我聊聊他吗？

不过

原来他跟女生完脱衣舞之后，是可以无衔接，和她上床的。

嗯。

想从周林风的手掌中来，也只是徒劳。

原来她一直在那儿，今晚她都看到了。

但他好像认为，她和他要的是同一个东西。

啊？周卿洋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脸看他，却只看到他眉微皱，神情里夹杂着，他们前会有的戏谑和调情。

他们现阶段要的东西还真不一样。

他们握的手越攥越。

如果不是他，他也愿意成为她一个知情的朋友。他想安她，开导她，他甚至想好了台词

周林风突然很庆幸，但庆幸之余，也觉得他自己十分悲哀。

周林风还是问了。

周卿洋诅咒厄运的来临，因为在控制泪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听到，别人提起哭这个字的。

倒是他被她看得有些慌张。

无力转化为了叹息，他轻声说，好像在同她商量。

所以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里，为什么她要这么晚来见他。

吗？

洋洋，不要哭了。

周林风望着她的神像锋利的剑，另一只空着的手想去拍她的肩膀，犹豫了好久还是停在原地。认识她那些年，她是聪明又机灵的，他没有见她哭过。上次在电影院是第一次，他没有立场什么，而现在，他仍旧没有立场，可是他真的看不得她这个模样。

可是周卿洋在屏息了几秒后，小声啜泣竟成了大声啼哭。

这是第二次，面对他，不完的泪。她自嘲着，他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吧，自己这样有必要吗，离她一直笃定要达到的独立差太远了。

所以咬着嘴让泪一直在眶里打转，不能让它们洒在这件屋的地板上。

你又哭了他的声音低哑而沉。

恋就跟开车一样，没有人会永远盯着后视镜。

她叹了一声气。

听到这个称呼，周卿洋再也移不开视线。

她又要开始了

周林风捧起她的脸，那些纸是碍事代表，他握住衣袖给她泪。

他站起来，使了力气抬起她的脸颊。她的泪差一秒就要溢来，圈，鼻，红了一片。

她不知那个女生要什么，但她就是知，她们不一样。

但不得不承认，面对她无法停歇的泪，他束手无策。

周林风以为她真的没听清，但看到她像撞见鬼一般转回去，上吞下了预备好的重复问句。

周卿洋不停地咀嚼这两个字。

她把围巾胡地绑在脖上，中音区瓮声瓮气。

他摸了摸鼻，视线锁定在她脸上。

周卿洋庆幸自己没把那些海量的情绪倒给他，不然场景真的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