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漾听到这声叫喊，立刻懂了哥哥的意思，小跑着给他送去好的香，然后狂奔着跑到安全的地方。也不知是不是太兴了，她还没站定，就拿起手机下了拨通电话的键。

等手上的那一支仙女燃尽了，倪漾换了一，才收到那边的消息。

“没有，”倪漾最先反应，夸张得将每一个字的语调都挑，“在夸哥哥呢，一表人才，多神的小伙……”

“漾漾，准备放礼了！”刚要回复她不在市区，远的蒋钺就大声扯着嗓喊着她，声音里还带着小小的嘚瑟，“睁大睛看好了啊！”

【季清延，新年快乐！】

之前已经在远郊这边住了几年，兄妹两个很快就找了个适合放烟的空地。他们的东西还没摆好，夜空中就升起了几个漂亮的烟。

拨通对象，自然是刚刚那个只聊了两句话的像。

他抿了一橙，左手将扣放在桌上的手机翻过来。本来以为是傅云实发来的新年废话，他刚准备划掉锁屏提醒，却在手上去那一刻一顿。

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他的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

这一平地周围没有很近的光源，只能借着远的路灯辨认个廓。倪漾从后的石砌坛上拿了一支仙女，熟练地用打火机燃。

她左手拿着那支仙女，右手摸手机，拍下一张照片。

活该没人喜。

而背景那不远的窗透的各颜，都被虚化成圆形的不同颜的光。

【很好看，不过要躲着放，小心被罚。】

见桌上只剩几个人，季清延抿嘴，拿起不断震动的

就是没人喜。

的发：“在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倪漾扭看着，一亮一暗间，她猛然想起那条回家的路上，她和季清延并肩，远远地看着的那场远得不能再远的烟。

然后咬牙切齿地暗暗跟她说，今年别想再在他那里搞到大红包。

烟的距离离他们不远，应该也是这片新建小区的住燃放的。

细腻的形状像是雪一样的光亮，占据了整个黑暗的屏幕。

那一团黑暗，便被小团小团的光亮装得漂亮而又浪漫。

他在什么呢？

季家的年夜饭已经吃得差不多，季清延正陪着老季、柳蕴的父亲，还有季爷爷聊天。柳蕴是独生女，自从加季家，逢年过节都是带着自家父母一起来过节。两边都是文艺世家，聊起来共同话题也多，很是闹。

大，响，亮，似乎填满了整个视野。

可真到了晚上，他却是放烟放得最起劲的那个人。

有没有烟看呢？

趁桌上的长辈没有注意，他一只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夹着菜，另一只手却把手机悄悄拿到边，迅速地回着。

开后看见那张有些小小浪漫的仙女燃放的特写，嘴角也不禁跟着弯起。

刚刚碰杯之后，柳蕴就先陪着想看晚的她的母亲去客厅开电视，而季也忙着准备晚上包饺的材料。

手机震动时，季清延一家正在餐桌上碰杯。

但好在，蒋钺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了五环后在沿路的烟摊上买了不少烟。倪漾怎么挑，他都笑着买单。

那硕大的礼绽放，似乎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