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见她还想尝试一下这珍珠的度，一下就给吓清醒了，失声：“别咬！”

“唔？”千霜正好咔地咬了一下，闻言抬起看他，尖突然尝到一缕古怪的苦涩味。

商衍埋在被里气恼地说：“你走开！”

千霜：“？？？”

千霜盯着他迷离的脸，面无表情：“你看清我是谁，再想想要不要我帮你。”

千霜幽幽地看着他：“我的比那个丑啦吧唧的好看几百倍！”

商衍等不及了，把她脖颈拉下来，呼微微急促：“帮我……”

商衍抱了她，鼻尖蹭着千霜的额。

他尾变成了，七八糟地蹭着她。

千霜翻过，转换了两人的位置。

千霜说：“没有？也不知是谁,还留着人家的丑兔。”

千霜抬起，看到商衍半阖着，卷翘的睫微微颤抖，眉心的冰蓝印记微微发着光，他银发垂落，柔顺地散在了她的上，清隽尘的模样好似不人间烟火。

他好像不是他了，往年，他从来没有这样不知羞耻过。

他还要亲，千霜却稍稍抬起了，居临下地看他，手指拂开落在他脸颊上的一缕银发，问：“刚刚怎么回事？”

千霜抓住他刚刚划破的手掌瞧，见那伤已经愈合了，便如他所愿。

也不知她在别扭什么,天天抓着“双双”不放，比来比去的,不都是她自己吗？

几秒后，她觉到一阵窒息，但很快，那窒息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眩。

商衍：“……”那还不是你自己的,鱼都没嫌弃,你还嫌弃上了。

他沉默了，表情有些不认同，千霜不满地皱眉,伸手去，从他的银发上起一颗珍珠，看了一，放在边/了/,轻啧一声：“居然不是咸的？”

他整条鱼好像被架在了火上烤，浑都是难以忍受的炙，他不知该怎么办，只牢牢抱了千霜。

他们额相抵，呼织，商衍的有凉，尖也是冷的，随着时间的逝，渐渐也染上了度。

商衍半睁着，尾盘着她的，尾越发地红，寻着她的哑声：“珍珠粉也有毒，要用血来解……霜霜，再亲我一下……”

……

*

商衍凑过去，吻住了千霜。

千霜把新的衣服放在床边，坐在床沿戳了戳鼓起的被：“有胆让我帮你，没胆见我？”

商衍一脸天崩地裂的表情，迅速把千霜摁在床上，伸左手指甲，用力划破右手手心，着她下把血喂去：“快喝！”

“大清早的，别勾引我！”千霜了一把他的腰，惹得这条鱼低哼一声，尾无力地拍了拍下的床铺。

辩解,导致千霜一直误会到现在,他有些无力，又不能摊开来跟她解释，很是憋屈：“我没有！”

他吻得很急，千霜尝到一血腥味，鼻尖嗅到他上的冷香，居然觉得那血的滋味忽然变得有些甜。

“翻脸不认人啊，”千霜凑

商衍无奈：“……”那个丑啦吧唧的就是你自己的，完全没信服力。

商衍浑一颤，很快就没办法思考了，他目光渐渐迷离，脑里一片空白。

不知何时，亲吻渐渐慢了下来，变得缱绻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