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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商衍闭了闭，把压上来的人推开：“你走开。”

她尾缠上来，契合了商衍心里最隐秘的渴望，一时间，商衍不知是推开还是接受，整条鱼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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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衍自然还记得，就是因为记得，他才会一醒来就装死。

商衍不想丑，暗自忍耐着，作镇定地推她：“我没事，你继续睡。”

他说着，把她抱了一些，张开始唱。

商衍低看她，无奈：“霜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小坏？”

这还没发.情，他就已经浪成这个样，这让她怎么放心把他一条鱼留在这里？

商衍不得满足，又凑过来索吻，送上门的鱼哪有不要的理，千霜住他的下，如他所愿。

他们牵着手，坐在第一次来这里约会时坐过的位置，静静地看着海底城边缘的光变幻。

最后，还是千霜先开：“阿衍，你唱歌给我听吧？我还没听过你唱歌。”

“还不承认？”千霜咬住他脖，把他推拒的手拉开，嗓音低而浅，一字一顿地：“小..鱼。”

谁也没声，临到别离，反而什么也没能说。

千霜勾了勾他的下，暧昧：“小宝贝，晚上我梦，我们一起玩好玩的。”

要不是那边的形势实在很严峻，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之后千霜趁着他迷的时候，提了很多要求，商衍那时被初显发.情端倪的支着，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人鱼的歌声不同于平日里说话时的声音，它空灵而缥缈，不似人间应有的声音，既如天籁之音，又如某古老的咒语。它神秘而悠扬，浅淡却奢

千霜皱起眉，任他的尾在她上蹭，心里不怎么安定。

他这个样，倒有像要发.情的兆。

咸鱼不想说话。

“没事吗？”千霜颇为恶劣：“我还以为是你想要了。”

商衍本以为自己会很慌，但并没有，千霜看上去也很平静，她还有闲情逸致带他去碎玉崖约会。

难梦里的那些事对他也会有影响？

千霜在黑暗中看着下迷迷糊糊的鱼，中却是若有所思。

商衍都不受控制这么多事了，这会儿脆不不顾地抱住她，仰方便她亲他。

后来他也没心思去想了，千霜亲上来，他就揽住了她的腰，脑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尾对千霜又缠又蹭，情得有不像他。

千霜笑了一下，揪住他尾尖，仰起来：“我不！我就要现在听！”

，怎么了？”她摸到发着的结实膛，忽而清醒了许多，凑过去在他脖上闻了闻：“怎么变得这么香？”

千霜窝在他怀里，中漾着浅淡笑意：“你唱不唱？怎么磨磨叽叽的？”

商衍已经是一条咸鱼了。

也就是说，他们只剩下一天多的时间。

千霜说他很乖，用了很……不正经的手段帮他。

商衍奈她无法，只能：“我唱。”

第二天商衍醒来的时候，被千霜提醒了一句：“还记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吗？”

商衍抱着她，目光投向远方：“明天你就能听到了。”

这一日是海神日的前一天，而千霜会在明天海神日结束后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