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霜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摸还是给摸的，但是千霜想上手就不行了，商衍一察觉到她的手有这个趋势，急忙偏避开。

商衍轻声问：“碎玉崖，在哪？”

“当然不是。”商衍很正经地摇摇：“其一，我说了，你也不知那个地方在哪，再者，那里很危险，我不希望你跟那里有任何关系……唔——”

千霜不动声地转移话题：“阿衍，你说的闭关，是指守着主封印吗？”

不过千霜忽然想到一件事：“阿衍，你都成年这么久了，之前难没想过找条小鱼成家立业什么的？”

“嗯，那是最后一个封印，有分的妖已经跑了来，”商衍想起之后发生的事，里闪过不堪：“黑玄为了把我救来，也受了伤。”

“……”

怕引起人鱼们的注意，商衍小心地避着其他人鱼，千霜到奇怪：“阿衍，你是海底城的王上，为什么要躲着他们？”

碎玉崖就在不远，千霜指着一个方向：“去

商衍：“因为我去了黑龙潭，找黑玄带我的海……就是那匹黑。”

千霜摸着他的脸夸他：“就是看你太可了，简直戳我心窝！”

“……”商衍揽着她的手臂瞬间收许多：“霜霜，我跟你说过，我之前一直在闭关。”

商衍目光微闪：“霜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阿衍，你究竟知不知约会是什么意思？”

千霜：“……”这条鱼真不禁吓。

“对了，主封印在哪？”

“唉……”她就知。

商衍独自郁闷了一会儿，抬眸见千霜游泳的姿势实在很不像样，把她往怀里一，带着她游往。

“他们都怕我。”商衍垂下眸，低声：“我不如之前的人鱼王那般亲民……他们敬我，也怕我。”

完全不懂自己哪里可的商衍无奈，只能任由她两只咸猪手摸自己的脸。

千霜笑他：“你这脸又不是整容整的，不用怕我把你鼻歪。”

千霜想了想：“阿衍，你海底城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结界损坏？”

商衍猝不及防被亲了一，满都是懵：“你亲我什么？”

商衍瞄她一，最后乖乖说了实话：“其实……不怎么清楚。”

“唔，好像是这样的。”千霜记起来，之前问他海底城有没有人鱼王的时候，他告诉她人鱼王一直在闭关，所以才不知海底城上空的结界破了个。

千霜细品他话中透的信息，猜测：“黑玄带你飞往陆地，让你能接到陆地的四个封印，使它们能再与主封印建立起联系，但是在泽国的边境，你受伤了……”

此时海底城已经接近傍晚，大分浮游生发的白光渐暗，而少分浮游生发的各光芒渐，使得海底城上空呈现一瑰丽的彩，像陆地黄昏时分，天际染的彩霞。

千霜觉得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但没有问来。

千霜半开玩笑：“怎么，怕我对主封印不利？”

商衍猛一听到“鼻给你歪”这危险发言，他手一，差让千霜了下去。

千霜忽然来了兴致，因为直觉告诉她，五灵门很可能跟那个主封印在一。

商衍回过神来，轻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