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是真的不知海底城的规矩，你难也不知？”

“……”

他察觉到，她在生气。

他知她喜他一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凑过去主动亲了亲千霜的脸，低声说：“你喜叫什么，就叫什么。”

千霜：“前几天听别的小姑娘说，谁摸她们尾，不是变态，就是氓……商衍，你很坏啊，嘴上下一碰就让我给你摸尾，嗯？我不是小姑娘了？刚有条尾就要被你欺负？你现在横啊，欺负我不知海底城的规矩？你的地盘你主是吧？”

“……还好。”

商衍带着她往外游，神情有异样：“……霜霜，别闹。”

“对不起。”商衍被她成功绕去了，乖乖歉，颜略一些的瞳里映着千霜的影，显得很澄澈：“我只是……忍不住。”

千霜淡然一笑：“我本来就是变态、氓，怎么啦，你难也是？”

千霜顿了一下，眯起语气莫测：“哦，我现在是条鱼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是不是该叫你王上了，嗯？”

商衍握住她的手：“那我也认了……反正我本来就是一条坏鱼

好几次才成功。

商衍虽然傻白甜，但也不算太傻，心念一转，就知了千霜为什么生气。

“霜霜，你无法想象雌人鱼的尾对她的伴侣的引力。”商衍角抿成一条线，有懊恼的模样：“更何况你的尾这么漂亮，我忍不住就想……占有它……拥有你。”

“现在怎么说？”

商衍又被她在脖上闻了一闻，之后还了耳尖，环着她腰的手顿时收许多，他无奈得很：“霜霜……”

家养人鱼七天不调//教/，都敢在她上造次了，这事情她能让它再次发生？

“怎么就忍不住了？”千霜就算心里乐开了，语气仍然咄咄鱼。

他有些羞愧：“我知。”

她尾音危险地扬起，透十分重的不，这绝非是起床气这么简单，商衍尾顿时绷，拿无措的目光瞄她。

商衍是有话要说的：“你之前在陆地也……摸我的尾。”

她尾不长，堪堪绕着他的腰缠了一圈，半透明的白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的腰侧，宛如某勾引。

千霜扳过来商衍写满心虚的漂亮脸，住他下：“你怎么说？”

“那我再挠你一会儿。”

千霜又揪着他几缕发打辫，挑眉：“怎么，还不许人有起床气？”

千霜摸摸他写满我是乖乖鱼的脸，语气缓和了些许：“还诚实，不怕我骂你变态鱼？”

“……”

商衍被带歪了思路：“我……不是。”

是占有在作祟。

千霜凑到他耳边，好整以暇地问：“很吗？”

千霜没被他迷惑，挑了一下角：“叫你坏鱼，你也敢答应？”

人鱼对情专一，很大一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对于伴侣的烈占//有，这让他们对于伴侣终其一生都无法放手。

他不知是因为什么，声音了下来：“霜霜，你不用这么叫我。”

商衍作为人鱼一族的王，自然是知的，法规三百条，他每条都记得，结果昨晚还是犯了错，摸她尾……还不知羞耻地去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