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霜看到他都困得睛，依旧持下床，不由夸他：“阿衍，你是一条不赖床的好鱼。”

到满足的同时，商衍心里也充满了罪恶。

一路踉跄到城镇，被颠得乎的一人一鱼总算得以下去买早饭。

“……”

千霜脸上犹带微笑：？？？

千霜：“真不要了？”

一夜雨打风声，第二天起来，外面依旧细雨绵绵。

他脸薄，经常害羞，千霜理解。

千霜于是也躺下，抱住浑发的纯情鱼，轻声说了一声晚安。

尾是你送上来的，现在你居然说我氓？

原来这条冰冷的鱼也是能被捂的。

——虽然是千霜自己要求的，可他明知故犯，还是不应该。

……

“再给我玩一会儿。”千霜哄他说。

“不是故意说心里话的？”

毕竟摸尾可能又让他想起人鱼族某只有情侣才能的风俗吧。

商衍就暗自忍耐着。

滋滋等着被他漂亮的大尾临幸。

千霜走过去，把衣服往他上，不算温柔的动作引发鱼不赞同的抗议：“你怎么这么凶！”

等坐上黑，整条鱼开始颠起来后，商衍才真正清醒：“我不是故意的。”

商衍却不给她摸了，把脸埋到了被底下。

千霜终于放开了他，再碰到他时，发现他肤的温度比平日了许多。

“……谁、谁叫你一直不放手！”商衍破罐破摔，偏过自暴自弃。

千霜不知商衍内心的愧疚，被大尾扫了几下，就捺不住心揪住了他的尾尖。

千霜动作一顿：“我帮你清醒一。”

鱼埋在被里闷闷应了一声。

大清早就被夸的商衍：“……”

他冰蓝的眸里漫上困倦的雾，脑迷迷糊糊的，一个不留神把真心话说了：“那……你是一个不赖床的……氓？”

千霜把他蒙住脑袋的被扯开一，手指碰了碰他微的脸。

“嗯。”商衍鼻音很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真的是一条又坏又渣的鱼。

可能是过于刺激，过了一会儿，商衍呼渐缓，已经睡着了。

商衍门时未遮掩，过于挑的容貌顿时引了单手撑在柜台直打瞌睡的店小二的目光。

店小二刹那间清醒，她这辈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里完全

黑载着他们，实在听不下去，恰逢前路石众多，它一个踉跄接着一个踉跄，把说话最那个颠得直骂。

商衍浑一僵，尾尖被她得好像过了电一般。

这城镇有些奇怪，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大街上空空，大半的店铺都关着门，那家“纯味斋”酒楼是开着门的几家店铺之一。

千霜说话慢悠悠的：“我以为你迎还拒。”

他低低哼了一声，声音有沙哑：“可以了吗……霜霜。”

结果千霜玩了半个时辰还没停下来，她一块块鳞片摸过去，偶尔在上面要命地打一个转……商衍再开时，声音已经发着颤：“不要了……”

商衍困得不行，却很早就爬了起来。

其实这些亲密的动作只有在夫妻间才能，可他欺负她不知人鱼的风俗习惯，因为一己私就对她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