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千霜准时被偷渡组织的早餐服务叫醒。

常识欠缺的商衍心想，“垃圾”是什么？

惩罚任务只说收集，没说理，是以这些新鲜炉且味香甜的“小垃圾”最后通通了千霜的肚。

商衍抿了抿，放下窗帘，不再去看。

外面的景一直在变，这次，他们似乎到了人类的城镇。

好，你不放是吧，就抱着劳资的手睡觉吧！

“嗖——”尽商衍睡着了，尾鳍还是一样，千霜一戳，它便害羞似得卷起，解压得很。

照这样下去，她最多再收集六顿商衍不要的心，就能凑满二十公斤……的垃圾了。

“……”商衍莫名地看向她，。

千霜灵机一动，等商衍吃完以后问他：“吃完了？”

千霜盯着商衍来的一截尾鳍，幽幽叹了一气，忍不住，伸手去戳。

【好度10，当前好度14】

千霜“认输”后，那条鱼似乎犹豫了一会儿，但抱着千霜的手睡觉实在不像样，过了一会儿，他把那只咸猪手推去，裹了被防止半夜再被.袭.。

千霜这会是真的困了，卷着被翻了个，正要睡呢，忽然想到，他们刚刚的事真像两个小学生行菜互啄，互相伤害那。

真是一条神秘的鱼。

这没什么，毕竟优势摆在那，估计是人鱼族秘法之类的。

千霜戳着戳着，困意涌上来，也卷着被睡了。

千霜嘴角一，心想单蠢难是会传染的吗……过了一会儿，也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怪就怪在她完全没有察觉到灵力波动，就好像……

车龙，人来人往，似乎与海底城没什么两样，可真正其中，才能受到独异乡的孤独与茫然。

千霜皱起眉，想不来那觉到底像什么。

怀里的动作，目光微动，漫不经心地起他一缕长发，暗暗地想，这条鱼到底什么来。

千霜嘴角一撇，手指探对方的被里报复摸。

他似乎能纵。

他略一犹豫，觉千霜有想让他答“是”的意思，就了。

快要睡着时，脑海里忽然叮咚一声。

千霜把商衍叫醒，看他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桌的致心，就知这些不合鱼的胃。

成了！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琴凰城，这地方离帝都近了，还有大概一天的路程。

垃圾？

霸业号无疑是护着他的，这只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他本的能力也很奇怪。

千霜在黑暗中暗暗和他拼力气，那只手却被商衍牢牢攥住，最后也没能回来。

“那这些剩下的算不算垃圾？”

好家伙，这条鱼又双叒叕装睡！

真是……明知她扛不住诱惑，还老是勾引她。

【叮咚——垃圾收集度17%】

幼稚到不可理喻。

不知蹭过哪一，闭着的鱼浑一僵，也不装了，伸手抓住她搞事情的手，警告地掐了掐。

……给劳资的好度也这么不友好。

千霜大喜，几乎要起为这个系统BUG鼓掌。

商衍默不作声地看了千霜一会儿，转看向窗外。

*

千霜拍拍手上的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