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

“……大白鸭。”

商衍转过，冰蓝的眸微微一动，目光落在千霜的脑袋上。

“变要遭天打雷劈？！”千霜惊呆了。

商衍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往千霜脑袋上一，须臾，他移开手，不知看到什么，又歪了歪，冰蓝眸中忽然冒些许恼火。

怎、怎么了？她的脑袋到底哪里碍着小仙鱼的了？

千霜被萌一脸血，表情越发慈祥：“怎么了？”

千霜停下了偷吃他心的动作，上缓缓冒：？

千霜啃着糕一一给他解释，有些怀疑他能不能记住。

不知他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有踩在刀尖上的觉。

商衍眨了眨，垂下眸，过了一会儿，目光又控制不住落在她脑袋上，看样是在纠结着什么，千霜于是鼓励他：“没事，想什么就什么。”

千霜表情沉地住人鱼的肩膀，慨着说：“我很期待，到时候一起玩耍啊小哥哥。”

商衍默默把她咸猪手扒拉下去。

他，心想这个没尾人类还聪明的。

商衍犹豫不定，目光扫过千霜貌似真挚的表情，权衡了一下，抿着指了指天。

人鱼化啊，真是个名场面。

“……”

正摸不着脑呢，商衍又一掌在她脑袋上。

千霜趁商衍神有所松动时，抓住时机问：“真的不能变吗？”

千霜多么英明神武一个传奇女，这立给了她一个大启发。

这次千霜突然灵光一现，扒住商衍的脸瞧他的睛。

见商衍目光微闪，千霜为他惋惜的样：“可惜了，人生苦短，世界又那么大，你应该去看看更多的风景。”

下雨……原来下雨就能变，那将军府那个晚上——果然是他长后自己爬上床的！

千霜往外看了一说：“我看今晚就有可能下雨。”

千霜没说话，她一时间被这个设定震惊了。

☆、养鱼技巧十六

千霜：“……”

这么说也差不多，商衍又摇。

冰蓝的澄澈睛中清楚地倒映一翘起的不羁呆。

商衍锲而不舍地与那一缕翘起来的发斗争，千霜怀疑他有迫症。

千霜摸摸脑门，想要骗鱼变，靠过去貌似不经意地哔哔：“你要是长了，我就可以带你在这里转一转，陆地上不止有这些东西，还有其他很多好玩的。”

忽然卖萌，最为致命。

车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前方发生了什

商衍本来怀疑她别有所图，看到这个表情也稍微安下了心。

最后好歹是压下去了，商衍这才满意，趴回窗上继续往外看。

“下雨！是不是下雨就能变来？”千霜内心澎湃，表情却十分正经甚至有严肃。

千霜：“……”

商衍呆了呆，瞪她一，摇摇。

商衍原本已经相信她的真诚，此时看那张雀斑脸上的奇怪微笑……又有不确定了。

啊，久违的少女心。

商衍对陆地上的生十分好奇，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将奇奇怪怪的没尾生都指了个遍。

不要把她脑袋咬下来就行。

“那是什么，要看天意？”千霜撑着下，逆着光眯看着雾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