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激情一過，天地並不恆長，反倒恆涼。

靠在他堅實的膛上，她沉默了一陣。幾句回應的話湧上來，她卻不知哪一句好。雖然，自她收斂了那情心，她也知，這一天，隨時可能到來。雖然，他曾經浪漫萬分地說，要陪她到地久天長。

要不是他如此絕情，她曾經，的確覺得他待她很好，那好字，為得不只是他肯費在她上的銀，而是他眉間的關懷、來見她的急切，和見著她時，那應該是發自心底的悸動欣然。他們相處，他從不讓她似個下人般服侍他這皇，比如見她燒了菜，他便自發殷勤的一端上桌，擺了碗筷，替她添飯添菜，又將菜堆了她滿碗，整餐飯，只用一雙寵溺的目光望著她；又一回她病了，燒得熱燙，他不畏病氣，退了小，百忙空裡親自守了她三日，煎藥餵藥，一點不嫌麻煩。

那麼短暫又似天地恆長的瞬間，他們相依，愛得很真實。

「怎麼這麼突然。」她溫溫順順，只問了這麼一句。

「或許，再不會回來。」他抵著她肩頭這麼說。

「我得去辦件事。」

「月兒。」元玨抬首，神卻不若她以為的沉重。他笑了笑，：「這麼說吧，有些人，礙於分，我本不宜往來，當初，是有些忘情，如今這易，怕是不能繼續了。不如，我讓下人替妳安排個人家，嫁了人，好過在這里芳，如何。」

他說：「我之後，不能來陪妳了。」

「元公？」月娘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她使了勁推開他，發現他面僵，已沒了氣息。

她任他肆意連，恍恍惚惚間，仍覺得他那情心，好似無底。

但他卻忽然開，在她耳邊輕：「月兒，倘若日後你想起了我，希望妳還能記得那麼一點，我的好。」

辦件事。他從不向她多言，她不好過問他私事。但他又不說話了，只翻過，將她罩在下，低頭一陣足令她窒息的長吻。

月娘愣了愣，應：「元公言重了，您知遇大恩，月兒定然不敢忘。」

難那些好，都只是易。

月娘聽著，原還有的幾分急切，終也收了乾淨，她輕垂下，勉強一笑：「月娘，來去不能隨心，怕，再也沒有人家要的。」這麼清淡一句，已是她能說的最大控訴了。

「您得去很久麼？」

下一波又一波強迫她淪陷的快意，一回強過一回，他總是氣力用盡，用盡氣力想得盡全的她一般，狠將她軟在懷裡，顫顫，她一聲一聲求饒啜泣又難忍快意的細細嚶嚀。她一絲一毫的反應，映在他簾，只滾起他一次又一次的渴望，一次又一次用得她忘了傷，忘了他們是誰，忘了他們是情或不是，能愛或不能愛。

他一陣愈漸激烈的送，打斷了她憂愁的思緒。她攀著他肩膀，任他用一熱汗包裹，一次又一次掠奪，直到他一陣，漸漸止了動作，沉沉壓在她不停顫抖的上。

月娘別過頭，淡淡受著，淚在心裡。他所的，只是對一個下的合理舉止。他要不想再見她，也不過終止一筆易。搞不清狀況的，始終是她自己。

裙。她抑著微微的心傷，安安分分幫他寬著衣襟，脫下裡衣，他已經行雲般推開她雙，將望對進了她體內。

「不會回來？您，要去危險的事麼？我，讓我。」她在這是是非非的院中，早也聽了些傳聞。他雖與皇位無緣，他哥哥四皇，卻是當今太的頭號大敵。方才又讓董小雪提醒了一回，這近來，不只恆安，就是那皇城內，想必也風雨來。「讓我些什麼。」

他的眉間，微微蹙著，將頭埋在她頸間，安靜了好一陣。她一度以為，他好像要哭。

他時而問她銀兩，時而問她，是不是仍時吃那避散。今日他這麼同她一翻纏綿，說的話，卻更讓她心涼。

他急起來從來用不著她使什麼院裡教的絕活，他只一路自她面上吻遍她雙紅，吻遍她頸與肩，吻上她一對酥。他籠罩著她，一吻再吻，需索再需索，與她偎貼得密密實實。

她看不見的虛里脫離了元玨凡體，站在屋裡一角望著她。

「這用不著妳煩惱，總有去處。」他制緊了她，再度進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