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汩汩声。
冕下。我轻唤道。声音仍像在狂风天气行路,摇摇晃晃,出口就似带了几分服软媚好的意味。他的眉心却为此一舒。我于是继续道:冕下,我想我迟迟没能将那句话说出口,手指在穴边打转,时而碾过阴核。很快他失去最后的耐心,将我按倒在地,向外折开双腿,冰链飞速缠上,把我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又在两边胸上各放一只冰蝶,像乳夹般,紧紧咬住乳首。他将抽动放得很慢,磨我的耐性,像被蚂蚁一点点侵蚀搬空。故意夸张的浪叫也没用,当我就快说出那句话,却是他面对我解衣缓带,露出精瘦的身体,最后只剩长辫垂在胸前。
我看见他紧绷擎天的阴茎,他的欲望,他跪在我腿间,一指在上捻着阴核,将阴茎尽根送入,拧着眉闭上眼。那一刻他才解开我身上所有的冰链。身下最轻微的抽插也足以让我脊骨酥麻,腿高高翻起,迎他进得更深。而他骤然俯身,手撑在我颈侧,身下大力顶撞,我不得不用腿夹住他的腰。辫尾散下的发梢挠得我颈窝发痒,但双手只顾得上抱他。我神思涣散,终于想起是霍列斯一直留着他今日的发型,才有莫名的似曾相识之感。向他说道此事,他却用吻堵回我后半的话,别在这种时候提他。吻罢,他又轻声道。过后我才知道,那一刻我们想起了同一个人,他想说的话是,有点理解霍列斯了。但从我口中听到此人名字让他不快,他抽身命我跪趴,捡起一旁的腿环扣在我颈上。
从后插入的同时,他化出一道细鞭,猝不及防地在我屁股上一抽。鞭身冰凉,过处却灼的发烫。我紧张得缩起身子,阴道收紧让他操我带来的快感更为致命。他一手张开拢住我的臀瓣,阴茎顶在深处小幅度地迅速抽动,次次顶入花心,时而落下鞭子,要我唤他冕下。然后丢开鞭子吻我的后背,迷乱的气息随亲吻一并落下。
司岚抬起我的下巴时,眼前是一面用法术运起的镜子,镜面如水面泛着涟漪。隔镜与他对视,我不由自主低头,他又捻起我的下巴抬高,两根手指探进口中,勾挑我的舌头。我习惯舔他的手指后,他却勾着我的舌尖向外,恍惚抬眼看向镜中,反像我伸出舌头追逐他的手指,指上尽裹了涎丝。他化去镜子散成一阵冰蝶,像开绽的烟花溅向四方。他的身影在涟漪中摇散,眼角的泪痣却长刺在某处,轻陷入笼底的软垫。软垫在我们的纠缠中一片狼藉,翻涌的波纹般此起彼伏。清透的水色倒映湛蓝天空,恰如他的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