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周思衍稍微放了儿心，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如果仅是因为打架的话，陈放不会一个电话都不接，不声不响地玩失踪。

恶心。

阿放！你的脸怎么回事？

嗯。

周思衍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搭在前，审视他：说吧，你和徐晤怎么回事？

没有。

就因为这，他用手指了指脸，才没去学校？

她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恶，像个可怜虫一样逃跑，此时又卑劣地将情绪朝另一个人发。

陈放来拉她的手，被她用力地甩开。

周思衍抬，一看穿他在想什么。就像陈放从来没对他说过自己的家，但他却能猜来一，从此之后话题都绕开这两字。

没事。

以沉默来回应她。

陈放家里的事情，他帮不上忙，但是兄弟的情，还是可以力的。

挣扎的终于沉了泥沼最。

嗯。

她和你闹脾气了？

他吗？

徐晤尚且正常，每天照常上课放学，除了比从前沉默许多、苍白许多，没有别的什么不同。

吵架了？闹分手？

阿放呢？阿放现在课都没来上，难对他没影响吗？

那群人是某次打联赛碰上的，职专的一群混混，那一次比赛输了他们，之后约过好多场赛，但他们很少能赢回来，输不起，就结了仇。陈放家离职专近，巷里经常能遇上他们，见了面便挑衅几句，陈放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搭理一下。

周思思！你的唯成绩论能不能闭嘴！你什么都不懂，你知不知阿放经历了什么！

但他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陈放和徐晤之间肯定事了。

还是分手了？

虽然虽然也差不多了。那天徐晤连都没回，肯定再也不想看到这么恶心的自己了。

吵架了？

巷里遇上了。

谁想到几天没见，他看见了一个比从前更死气沉沉的陈放，以及他脸上的伤。

陈放瞬间僵在原地。

跑开的女孩，和那些他曾迷迷糊糊看见的光亮，所有一切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终于，在他的视野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他错开让站在门外的周思衍来。

又是那群人？

一群菜狗，只会汪汪叫。

不行，不可以。

忍着最后一丝理智，她闭着嘴，闭上那些歇斯底里的咆哮，只想要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陈放不愿意听见那两字。

她不能成为谁的缩影。

兄妹俩因为各自的朋友闹了个不愉快，周思衍生气，但又不能对妹妹发脾气，脆翘了晚自习，直奔陈放家。

周思衍转就要走，去找那群人算账，但是被陈放喊住了。

周思衍便明白了。

陈放声音沙哑，看见是他，亮起的眸又黯淡下去。

还不如从前那样呢，老姚都快被气死了，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才是最难受的。

周思衍担心的是陈放。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电话也没接。前段时间不知怎么就开了窍想要学习的人，突然又被打回了原型，甚至更颓废。

他和周思思去问徐晤发生了什么，徐晤也不肯说，原本他们都以为她好脾气，现在才发现她格也执拗的，恍然间发现，她突然冷下来的眉和陈放还像。

恶心？

可是徐晤不一样！从倒数第二退到倒数第一稀奇吗？能比得上第一名落到最后一名吗？到底谁摔得更疼！

话音刚落下，上被打断。

你就编吧！毫不留情地揭穿。

你又和人打架了？周思衍边走边问。

不用，他们没讨到好。

兄弟间的事情只有兄弟懂，哪怕亲妹妹也不能告诉。

**

最先发现他们俩不对劲的是周家兄妹。

看吧，我的担心还是印证了吧！你看看徐晤上次成绩下降了多少，现在变成这样，说和陈放没有关系谁信？

谁让，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有他呢。

徐晤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无法对父亲说的质问，她把愤怒的情绪转移到了他的上。

他不说话了。

她在自己上，看到了叶菁的影。

别跟着我！

周思衍知以后不仅没有劝架，反而会和兄弟一起帮着他。他明白，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阿放的一发。郁郁的情绪在里储存久了，总要通过某途径倾倒来，不然人就会憋坏。阿放不是一个喜倾吐心事的人，打架和打球、打游戏一样成了他发的一方式。更何况，本来就是被挑衅，为什么还要忍着他们。

周思衍的猜测才说来，上被自家妹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