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走了过来，将手里的巾递给她。

卫绾又是忍俊不禁，只是渐渐支撑不住，她便换了个位坐着，仔细而小心地替他了发，“还不能竖冠，殿下将给我一条发带，我给你系上。”

夏殊则看了她几，将她重新扶回床榻上，起往广明去。

又对卫绾：“不必理会他，让他多等会。”

有人来叩殿门，跟着便传来崔明德那格格不的鸭嗓：“太殿下，陛下谕，请你立即到广明一趟。”

这大约还是相识以来，她对他的第一个“不许”，夏殊则几时被人如此命令过，对方还是一个柔弱小女？他轻轻一笑，俊容一丝艳，“好，不动你。”

夏殊则坐在了床边，等着卫绾将他的发束到背后，用巾轻轻裹住，替他搓着，将发缓缓。

他回来风尘仆仆，一贯喜洁的太殿下汗如浆，衣裳还黏腻地贴着，这会儿终于放松了心神，将卫绾仔细而平整地放下来，替她掖上被角，便取了净的裳服走了内室。

“与孤无关。”

苦。只是又见你底青灰，便不忍心唤醒你。”

不过这时她亦想起来，自己的月事上个月似乎没有断过，不知是原因还是旁的，她要找机会向张太医询问。这些时日她一直生着病，昼夜忧思不辍，怕于腹中孩儿有所妨碍，还是问清楚一些比较妥当。

皇帝心思凝重，这几日一直在想着是否要发落薛氏，尽投毒诬陷卫绾的人还没有找。但他肯定，薛氏是故意往卫绾上泼了一盆脏。但在这个节骨儿上，突然收到太未经传召私自潜回洛。这一举动令皇帝心中更为不喜。

卫绾轻轻一笑，“殿下怎么还有这么孩气的一面，你便直说，需要理一理衣冠，他又不敢拿你怎么样，还不只有等着，你这样，让他会瞎想。”不知的还以为太和太妃白日里关起了寝殿门，在屋内着什么好事。

渐渐地，她面红心，再无睡意。手掌慢慢地拿起来，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内心满是安逸与祥和。

被她这么一说，这个男人还愈发骄傲地哼了一声。

“孤去沐浴。”

卫绾手上一顿，夏殊则淡淡：“知了，容后便去。”

男人温柔的不住地落在自己的颊面、额、鼻梁，甚至耳垂，卫绾本来昏昏睡，被亲得发，上更更无力了，忍不住拿睨着他。“不许你轻举妄动。”

过了许久，夏殊则着玄绸绡裳服沐浴而，长发漉漉地披拂于背，他的两只手抱着一条藏蓝的长巾，正着墨发，将沥去，卫绾见状，用手肘撑起了，朝他望去，柔声：“殿下，我来为你。”

熟悉的隔着缂丝鸟纹屏风传来的声，一丝不落地飘了卫绾的耳中。

发竖冠易致痛，但披发去见陛下于礼不合，她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折中的法，用一红的发绳，将夏殊则两指长发拢于颅后，绑成如意结，再低声说：“好了，殿下先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