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挑了挑眉。

“其实，我……我找裴大人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与裴大人商量。”

他到底年纪小，遇着大事时，都还有些慌张。好在裴慎耐心十足，等着他把话想好。

裴慎：“接下来这些话，微臣就要换个份与宁王殿下说了。”

“这还要看皇上的意思。”虽说是调回了京城，可正式要什么，裴慎还要等年后才能知。

他的寝，裴慎还是第一回来。了殿中，福余态度却是殷勤的很，又是请他坐下，又是给他端茶，一一个裴大人。

“你想要拉拢别人，还没把事情说完，就先把底牌了净，我看只要不是个傻，都不会咬上你的钩。”裴慎说：“我回了京城，之后会如何，全靠皇上的定夺，如今我半坏消息也没有听说，你就算是给我再大的好，我也用不上。”

“你……”

“你知就好。”

裴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他放下杯盏，在福余开之前，先问了一句：“宁王殿下是要于什么份，才要与我商量这件事情？”

福余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寝里。

见他有了反应，福余才更加得意，腰板也的更直了一些：“只要裴大人，本王就可以帮忙。”

福余一噎，一时无言以对。

“我……本王在皇上面前还有几分薄面，若是本王替裴大人说几句好话，皇上一定也能听得去。”

福余上的气势一下了半截，低

福余一时却是不知该如何说。

，裴夫人有了，应当在家中好好休养。”

裴慎躬：“回皇上，是有了，已经快五个月了。”

裴慎端起茶盏抿了一，才：“宁王殿下若是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不必拐弯抹角的。”

福余瞅了他一，又说：“那要是我能帮裴大人呢？”

“帮？”

他坐直了，冲着福余微微颔首：“宁王殿下请说。”

他问了许多关于甄好的事情，裴慎一一答了，说的茶都喝了两杯，福余还在问着关于甄好的事情。

福余沉默过后，自称也变了：“本王自然是……以宁王的份，来与裴大人商量。”

“……”

“依微臣看来，要宁王殿下帮忙，这代价，或许也不便宜。”

福余愣了一下。

“……”

他坐直了，连坐姿都变得端正了不少，十二岁的年纪，已经初锋芒。

旁边福余坐立不安，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又不时朝裴慎看去，皇帝哪里看不来他是什么想法，好在该说的事情，他也已经与裴慎说完了，这会儿也就不再留人，放裴慎去与福余说话。

裴慎明白了。

他听着裴慎疏离的称呼，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半天，福余才：“裴大人从怀州回来，等明年，应当就是个很厉害的大官了。”

裴慎笑了笑：“宁王殿下是一回这样利\\诱别人吧。”

他说着，也不客气，当即便赏下了一堆东西来，裴慎便替甄好受了。

“裴夫人有了？”皇帝诧异地朝裴慎看去。

福余张了张，才把快要脱而的话咽了回去。

皇帝惊讶地咦了一声，却是兴：“这是好事啊！”

裴慎扬了扬眉，面上了几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