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面镇定，这会儿开时也不见慌。

“我说，我说。”下毒者连忙：“大人，小人说的句句都是真话，毒当真是我下的，与我夫人没有什么关系，你要罚，罚我一个人就好，千万不要罚她，她骨弱，受不住这些。”

然后他就真的在井里面下了毒。

等官差把两人都押回了官府，裴慎才亲自去审问两人。

妇人平静无波地说：“我也没有解药。”

“如今都到这地步了，从你们家中找了毒|药，先前也是你们亲承认，这会儿你们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裴慎说：“与其要反悔，不如这会儿好好说说，究竟是谁在井里下了毒，你们背后的主是谁，解药在哪里，都把事情给我一一说来。要不然……”

他看了旁狱卒一，狱卒了然地端来了一盆被烧的通红的炭。

“他

“我父亲给我这个毒|药的时候，并没有给我解药。”她说：“他本没想要怀州的人活命，当然也不愿意给我解药。”

那被烧得通红的木炭要是贴到人上，不得把人疼的个开绽！

原来她并非是什么中原人，之所以长的不像是外族人，是因为她是外族人与一名怀州女人生下的孩，模样更像自己的生母一些，平日里又用脂粉特地修饰了自己的相貌，才一直没有让人发现什么不对劲。她的生父是外族一名地位不算低的官，这次在怀州下毒，就是她得了父亲的指令。

甚至是她来怀州，也并非是走投无路，而是被外族人派来的。外族的先王在世时，就在京城安了自己的人手，他们对中原觊觎已久，而她就是被放过来的一枚棋，等着时机成熟——比如如今在打仗时，得了毒药，给怀州的百姓下毒。

因着他就是怀州的人，本没有人会怀疑他，为了消除大家的怀疑，他还自己喝下了井，也中了那个毒。

“说啊，怎么就不能说？”裴慎：“你就别开了，让你夫人说给本官听听。”

妇人不作反抗。

若是城中的百姓都死光了，那怀州城空了，自然就好打多了。

两人顿时脸煞白。

旁边狱卒上前，下毒者这才不敢再开。

是我，这毒药也是我拿来的，求您把他放了，把我抓走吧。”

可偏偏，怀州的百姓，还有她的丈夫，都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日一长，她也是真心喜上了自己的夫君，还与他一块儿生儿育女，刚拿到毒药时，难免有些犹豫，也是迟疑了好一阵，可最后还是下了手。但就在她下手之前，被她的丈夫发现了。

妇人镇定地要：“那包毒药是我拿回来，我给他的。”

“你！”她的夫君险些气疯了：“你别说话！”

裴慎皱起眉：“那你呢？你就不怕中毒吗？”

她的丈夫是怀州土生土长的人，对怀州的情自然也不一般，在事情败时，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揭发，可谁知，丈夫沉默了很久之后，提来要他来动手。

下毒者挣扎地更加厉害，慌地朝着裴慎求情，试图让他相信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裴慎看了他们一，便：“把人都带回去。”

“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