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过。”

甄好总算是抬起来，对他笑：“爹这么厉害，外人说起爹都满夸赞，我是爹的女儿，自然也不能差了哪里去，爹，你说是不是？”

甄父这才认真了起来。

“没来过。”

甄父知自己时日无多，今日原本是特地带着裴慎来，让铺里的伙计们认认新东家，忽然换了甄好，他的计划也没有变，照旧是带着甄好去了铺里。

他知裴慎是可造之材，可却不太相信甄好。

甄好却比他知的，还要厉害不少。

上辈，甄父忽然去世，她六神无主，满心惊惶，更别说如何护住甄父留下来的这些产业。还是裴慎站了来，狠利地解决了那些想要伸手分走甄家产业的人。裴慎无心甄家财产，等平定了甄家变故之后，便手把手地教她如何生意，甄好的所有本事，都是从裴慎上学来的。

这辈，甄好也只想好好守着甄家，等她爹去世以后，再将甄家的生意好大，其他情之事，她一个老太太考虑这么多什么？

柳姨娘不禁：“小，您跟着老爷门什么？那是姑爷的事情。”

甄好了，心中却想着下回也得把机会拦住。

“我是爹的女儿，如何就不能跟爹一块儿去了？”甄好顿了顿，又说：“这给裴慎，还是给我，不都是一样的？”

他原本只想带着女儿来见见世面，本就没对甄好抱有太多期待，谁知到了铺里，甄好随他看了一圈，问了他不少问题，那些问题个个都刁钻不已，直指心，乎甄父意料。

甄父心中暗，连连：“对，是这个理。”

“什么？爹？”甄好也不抬。

虽然女儿还小，可他这个当爹的不中用，没法多撑一段时间，往后还要靠裴慎与甄好撑起甄家，不只是裴慎，连女儿也得被迫接受他去后的烂摊。甄父只得靠着最后这段日，将自己能教给他们的，都尽力教给其他人。

甄父心中诧异：难不成他看走了，自己女儿竟然还是个经商奇才不成？

只是裴慎接手前与接手后的甄家，也差了不少，甄好这回跟着来，就是为了熟悉甄家的产业，以后接时好不会手忙脚。

“你偷偷学了什么了？”

可这也足够让甄父大吃一惊的了。

只是她后来随裴慎上京城，也将大半产业移到了京城，等裴慎考中状元以后，更是无心生意，甄家产业成了她的私房，外说起来，她仍然只是个首辅夫人，反倒是辜负了甄父的期待。

“那你怎么……怎么……”

裴慎都已经和我说了。”

等看完了铺，甄父气吁吁，扶着椅坐下，抬见甄好在看着账本，更是忍不住：“阿好。”

他看了柳姨娘一，柳姨娘在他边侍候，这会儿正拿着他的外衣叮嘱他多加一件，她和甄父的视线对上，也是愣了一下。

甄父以为她说的是夫妻一心，心中大喜，连声应：“对对，都一样，都一样。这样，今天爹带你去看看，等下回再带裴慎去，阿好，你看这样如何？”

甄父问她：“你先前来过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