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这丫看着机灵的，结果一都不会理自己情上的事情，你妈当年可是喜谁就直接说的，从不躲着藏着。”庄老爷布满薄茧的手指轻轻刮了团鼻一下，许是觉得，团眉一皱，两爪握住了庄老爷的手指。

“阿臻这孩很在意你，我这老爷是看得来的。”庄老爷目光缥缈幽远，微微眯了眯，淡淡，“但你有几分在意他，我就不太能看来了。”

“你这娃还好玩的，怎么不早带过来呢。”瞅着团的小表情，庄老爷乐了，“以后多生几个啊。”

“你当面告诉过他吗？”庄老爷挑眉，语重心长，“别觉得这些话说来矫情得很，但不说来，人家本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

初墨愣了愣：“什么意思？”

实话，要不就离了吧。老爷我觉得你也够纠结了，还偏偏端一副‘我才不纠结呢，我是对的’的模样。”

“……”

如果是不喜的人，别说是往了，她本不会让那人近她的。

“……”闻言初墨张张嘴下意识要反驳，话甫到咙又咽了回去，没吭声。

“所以我才说，实在不行那就离婚吧。”庄老爷云淡风轻提议着，像是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有多好的话，面很淡定。

“别哭，妈妈是去找爸爸了。”庄老爷笑眯眯的，把团放在肚上继续一颠一颠的，慢悠悠，“说不

只是心里难免打趣，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要为年轻人开解情问题。

但她对秦臻从来都没有这觉。

初墨垂下，微微蹙眉。

初墨语结，弱弱辩解：“我哪有。”

只有一方的无限纵容，这样的情其实走不久。

“成，早回来吃晚饭。”

“哇——”见妈妈渐行渐远，团的大雾蒙蒙的，快哭来了。

“那成，”庄老爷直起，对上自家侄女的，“那你告诉我，你喜人家吗？”

但如果秦臻看了视频，应该会知她是怎么想的。

“那团先留在您这里，我去一趟。”初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丢下这么一句，也不等庄老爷回答，匆匆离开了。

更甚，会把厌恶摆在面上。

“喜啊。”初墨。

庄老爷推了推镜，语调很平静：“意思就是，你不够在意他。”

“只是因为团吗？你们因为孩结的婚，又因为孩而不肯离婚？”庄老爷似笑非笑觑了她一，“小墨，现在8102年了，你怎么活得比我这个老还要迂腐。”

那会儿Y市重遇后，理说以防小团被发现，她应该辞职搬走才是，可她没有，心里有个这个想法的苗，甫一冒来，就被掐断了，隐隐觉得，她不想离开。

再后来，结婚，生下团……习惯了边有个人，觉得好的，至于好在哪儿，她也说不上来。

“这样的吗？”初墨心思的很。

“不要，我不要离婚。”初墨摇，视线落在团上，“还有团……”

“知吧。”想起昨儿秦臻红着的问话，她又有不确定，心里虚。

“那他知吗？”

看着初墨离去的庄老爷，想着这丫应该悟到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