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未曾見過的舞？”聽了傾城的回話，葉凜之倒是有些詫異，“主家執事者一生癡迷舞蹈，葉氏主家豢養舞技超的舞姬從不下數百人，幾近網羅所有，你就真的沒見過嗎？。”

“你看你看！王爺在親那個女呢！”

葉凜之緩緩彎下靠近傾城……

“主人。”她走神走的全乎讓他說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

“傾城？”葉凜之輕輕一點她眉心，溫柔的喚她，她才從沉醉中清醒。

“回稟主人，今日有過一面之緣。”看了臺上輕紗遮面的姝麗，傾城誠實以告。

“不錯啊！”傳耳中的話有些邪痞，“雖然提前了些許還是個半成品，不過本王很滿意，鳳婆果然盡了心。”

愛。”

山外青山樓外樓，牡丹開放壓枝頭。

他哪里是在親她，只是嘴離著她很近而已。他鼻尖的氣息噴薄在傾城左耳上，燙的她耳朵更紅了。

總之，葉凜之拉住了傾城的手，扯近邊又扶住了佳人的纖纖細腰，直到攬懷中。

絲竹弦之聲飄蕩在揚州河中十裏綿延不絕的畫舫中。

夕苑的紅燈籠早早就被黑衣啞挑著頭掛在廊角屋簷。

……

……

夕陽薄暮時，恰是華燈初上。隔岸人家飄來的炊香，伴著紅霞映染江面，一串串舫外的大紅燈籠，裝點著節日般的喜慶。不知是炊煙還是晚間江面升騰起的薄霧，整個江面如披挽著一層珍珠紅紗，宛如瑤池仙境。

夕苑迎客表演的前，更是因為戰神的到來而蓬蓽生輝，人湧動。非得達官貴人、土豪鄉紳就是想在夕苑尋得一處落腳地都難。老鴇鳳月更是樂彎了腰，門想要遞銀進院的人更是從街頭排到巷尾。牌樓前放銀的兩大箱早已盛的真金白銀滿滿當當。

“摟上她的腰了。”

“你在主家也曾過舞，你說她這舞的如何？”他饒有興味的逗著前的小人兒，偏不讓她安生，找點事情就要問她，鬼知他心裏打的什麼主意。

“你們看你們看，王爺牽了她的手呀！”

鳳月也倒是識趣之人，懂得見好就收。她知這位年輕將軍的脾，一早就在夕苑後的河內準備好畫舫，只待將軍攜人船，船夫便開閘起錨，駛向寬闊的江面。

是夜，熱鬧非凡。

小小的一個跪姿達不到要求就要對著他的那木制聖跪上一炷香，愛時的聲媚叫更是了藥後被訓誡嬤嬤拿著鞭一字一字的糾正過的。每一個求歡的動作，每一種面上的表情都不能肆了意的胡來，皆需照訓誡嬤嬤們的要求，纖肢柳骨的動作，語態，情思的動都要像模裏面刻來的一般完無缺。

“哎呀，老娘要是再年輕十年，我也能把這人中之龍迷的神魂顛倒。”

“牡丹姑娘的舞技夕苑無雙，無可挑剔。這舞外行只看了熱鬧，只有真正懂舞的人才知。滴石穿非一日之功，此舞除了要求舞者功力過人，更需要有絕佳的天資才可駕馭。至於這舞蹈本，傾城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遂畫舫內只有他和如眷她。

歌舞醉人，然而席間的傾城卻走神了，以至於主人的問話她都沒聽到。

傾城沒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算作回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才不會告訴這個男人她對牡丹有種似曾相識的覺。

“牡丹？”此時正是夕苑的壓軸姑娘進獻頭舞，葉凜之中小聲叨念著她的名字。

“什麼呀，那是攬佳人懷！”

傾城聽了他這話不禁腹誹，當然果然是盡了心的調教。

傾城斜看著她們這群癡！

……

宴飲才過一半，葉凜之就乏了，眾人哪里不知“戰神”何種心思，連忙請安乘坐小船離開。

“臺上表演的牡丹你可認識？”還好他今夜心情不錯，並無不悅。

“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了。”葉凜之喝著傾城斟滿的青梅酒，淡淡說。

“你認識她？”傾城得到主人特赦，坐在下首，為其添酒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