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掌声。黑暗中，众人唏嘘不止。

第二幕开场。

在一片失望的目光中，帷幕徐徐拉开。

佳书：等完这场的

这是天鹅湖？改名叫鸭戏还差不多！

怎么办，怎么办要完了！

像是在上演一对不对心的稽木偶戏，双方拉锯战，节奏快得让人不过气来，终于到了第一幕落幕，所有人都同时松了一气。

若是当时能持一下，面对不公能气一，是不是就不会生后面这许多事端来？

换角了，陈佳书是黑天鹅，待会儿就到她了。

而宋老师的心情又能有多好受呢。

陈佳书的白天鹅在教室里躺着不见天日，却是一宁在这里丢人现。穿一白，却从睛黑到心里。

什么玩意啊，就这？

拐座位的又收了回来，哦哦早说嘛，害我差错过。

领导面上很不好看。评委席上最为重量级徐教授是首都芭舞团的团长，她专程从北舞来到附中作客，却让人家看到这样糟糕的表演。

台上台下，各自纠结。

第一次失误若只是小小的遗憾，如今失误到这个份上，简直就是一桩惨案。得完全了，一宁的舞蹈像一年久失修的机械，完成动作都很勉，遑论踩，更遑论。

现场尴尬到极。

没想到她亲手毁了白天鹅。

怎么黑天鹅去了？什么换角，展开说说。

台下没有了掌声，一宁每一次机械地转，都能看见有观众接耳，皱眉的，发笑的，神在同伴和她之间来回游移，评委席上的徐教授脸上没有了赞赏，微微蹙着眉，表情疑惑。

一束追光投下，黑暗里，一纤细曼妙的影踩着轻盈的舞步，从舞台角落灵动跃。

此时的宋老师何其后悔，为什么当时那样轻易地接受了上面的安排？

她在心里尖叫，额落下大颗汗珠。

不是说白天鹅是陈佳书么，刚刚这人是谁啊？早说不是她我就不来了啊，真扫兴。

唏嘘声很快变成气音，台下静默一片。

看不下去了，我要走了，浪费时间。

是陈佳书。

她原地小，足尖转着圈来到舞台中央，手臂轻抬，足尖如柳芽枝般卷起，直至举过。

慌之中，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台下的宋老师。

她将动作定格，微笑着转过脸，面朝观众，钻石王冠下一张明艳无双的丽脸。

南珠：书书，饿饿，ヾ(′｀)?

还在错，还在错

一片小范围的哄笑声。

台下议论声低起伏，充满了对这场芭舞剧的失望。

她原以为一宁能给大家八十分的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