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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說!」
她爬起來就要出門,塔立也趕緊起身從後抱住了她,她被攔腰止住行動,低下頭淚水開始崩塌:「我去跟他們說,你不要回去...」
「我沒所謂的,我可以做你妹妹的,你不要回去好不好?」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她板過身來,她用盡全力把他摟得好緊好緊,仿佛一鬆手他就會煙消雲散。
他也停不了淚水,彎下腰一下一下胡亂地親過她的臉:「對不起,對不起...」他的後知後覺,竟把最疼愛的女孩傷得體無完膚,這幾天他都被擋在親王府外,實在沒有辦法,找到了廚房後的矮牆爬樹翻了進來,偷偷摸摸地來到她的院子中,才見到她獨自一人,對著滿地的桔皮發呆,安靜地瑟縮著。
他差點弄丟她了。
「是我不好,我就是大傻子,小花,不要哭了。」他用大手抹著她的淚水,她也伸手替他擦:「你自己不也在哭。」
兩人眼睛都腫了,塔立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蓮華忽然就不想哭了,內心那個一直吞食著她力氣和理智的空洞一下子被填滿。
原來我真的好喜歡他。她想,閉著眼任他親吻。
「小花,送我一樣及冠禮好嗎?」他突然問,蓮華不解地眨眼:「我還沒有準備。」
他放開抱住她的手,從衣襟裡摸出了什麼,拳頭一展開,是條吊著蓮花銀飾的鍊子。
「這是?」
「你的耳環,你記得嗎?我救了你那一年,你丟在梅園了。」都快七年的事,銀飾還是閃閃發光的,顯然被好好地收藏著。
蓮華曾經很喜歡這對耳環,缺了一隻還難過了好些日子:「怎麼在你這?」
「我撿到了,一開始忘了還你,後來是怕還了,哪天我就突然找不到理由見你了。」他把鍊子放在她手上,接著說:「本來想著做成項鍊,等你及笄的時候送給你。」
她低頭細看銀飾,接駁位粗糙,大概真的是他親手改造的。
「你把它送給我做及冠禮好嗎?」她看著他親手的鍊子,有點捨不得放手,不情不願地問:「那我不就沒了及笄禮?」
小器的模樣叫塔立都笑了,又拎出另一條鍊子,吊著個小老虎頭,做工比蓮花那條好得多,只是老虎的畫風有點怪異,像極某人的作品:「這條送你。」
她戳戳那老虎頭,不滿地咕噥:「哪有女生戴虎頭的。」
「這樣別人看到才會問,那你就可以說是我送的。」終於使蓮華破涕為笑,他親手替她戴在頸上,半蹲讓她也幫他掛上。
他站直,蓮華剛好對著蓮花掛飾,伸指撥了撥說:「可是我還未到及笄啊。」
「嗯,提前收了,到時就沒有了。」她嘟嘟嘴巴沒有說話,被他托起了下巴,又輕輕親了親:「小花,我喜歡你。」
蓮華好像又要哭出來了,鳥啄般點頭:「我也喜歡你。」
他捏著她的臉:「不准哭了,眼睛都哭壞了。」
她把頭靠在他胸膛上,那裡的布料還沾著她的淚水,濕濕涼涼的:「但是,你怎麼辦?你能不回去嗎?還能留在這嗎?」
「要留在這裡,還是得靠你家啊。」她不明所以地抬頭看他,被他咬了咬哭紅了的鼻子:「不能做哥哥,只好做郡馬了。你肯收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