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服飾不太一樣，比起尚朝強調輕薄飄柔的覺，穆國的衣雖較為保厚重，只布質糙，穿得蓮華不太舒服：「一半一半吧。」

她拳頭緊握至關節啪啪作響，嚇得嬤嬤喚了她兩句：「郡主」

塔立要練馬，蓮華看了一會後便回房間歇午。

嬤嬤跪了下來，又叩了兩個頭：「郡主捨救國，百姓看在裡，只尚朝外患尤在，不得不作為啊。」

「嬤嬤所為何事？」她問，孟嬤嬤卻沒有即時回應，只瞄了珍時一，蓮華了然，使了叫珍時去，又看向孟嬤嬤。

孟嬤嬤說不上老，只是喜愛塗脂抹粉，一張嘴染得通紅，如嗜血一般，她壓低聲音問：「郡主昨晚與殿下沒有行房嗎？」

他又信開河，但蓮華顯然已忘記了塔立作為她的穆語老師有多不合格，只興奮地點頭，又拍了拍白馬的頭：「那你就叫小白吧。」

孟嬤嬤沒有回應，只不斷叩頭，好像是個進諫言的忠臣，而蓮華無若是那不聽話的昏君。

「嬤嬤，這事我和殿下自有打算。」

蓮華自持地端起茶杯，手卻還是微微抖著，好不容易啖了，重新抬眸看她：「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嬤嬤伺候主這麼多年，相信就不必蓮華班門斧了。」

白馬嚼完了中的，又拱拱她找她要，絲毫不旁邊拿著整桶蘿蔔的塔立，好像真的知她是牠的主人：「我的嗎？可是我不會騎啊。」

是王顧成，她忽然語窒，呼不順，生氣又尷尬，更多的是難堪。

「我教你啊。」

有點燙，燙得她一時乾燥，再說話時聲音隱隱沙啞：「這也是王將軍讓你說的？」

珍時遞上嫁妝的單，問：「兒，都收拾好了，只是尚朝的衣服要收起來，以後都穿穆國的衣服嗎？」

繫在她的頸上，扣住她的咽。

「也太隨便了吧？」白馬已急不及待偷咬一直在牠前晃的蘿蔔，兩隻馬一起吃得卡卡作響，塔立解釋：「這是給你準備的，名字要主人起。」

馬？」

「這可不行。」她聞言又提了聲線，聽起來有點刺耳：「郡主這樣難與聖上代啊。」

蓮華該知的，她和王顧成就是個死結。

珍時不大興地抿了抿，卻沒有說話。

叩頭聲一下一下，蓮華明明沒有想為難她，但只靜靜看著她好一會，直至灰白的磚地有絲紅意，才止了嬤嬤的動作：「罷了，你去吧。」

白馬沒有反應，塔立聽到後卻忍俊不禁：「這跟白馬差不多吧。」

「知。」珍時還想問些什麼，皇上賜下的孟嬤嬤就推門而進，先是向蓮華行了個禮，又對珍時說：「這些雞蒜的事也要煩郡主費心，沒用的傢伙。」

倒讓蓮華紅了臉：「混說，聖上何會理會這些。」

蓮華愣了愣，未有回答，嬤嬤接著說：「床鋪我都檢查過了，還未有落紅。」

終究是皇家血脈，怒氣外發即使紅著臉也讓嬤嬤縮了縮：「王將軍讓婢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