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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
直接吗?辛轶眼眸中暗流涌动,刘海被打湿后垂在额上,说话时喉结滚动,在江酒眼里性感得可怕。
嗯。
真的没关系吗。
辛轶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费力顶进去,龟头很快卡住,他长叹了一口气,江酒,你真的很像个处女。
这真不是什么好话,江酒想骂人的时候被猛得一顶,巨大的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觉得自己的下体被撑到撕裂了,像可怜的气球一样。
太大了。她腾出一只手想要推开辛轶,被他抓住,十指紧扣按到冰凉潮湿的瓷砖上。
你要的,自己受着。辛轶这句话近乎高高在上的命令,唇却在她的脖颈上温存辗转,忍一忍,会舒服的,小酒。
江酒忍了,辛轶却没有忍耐,他缓缓抽送起来,看着浑身白到宛如瓷器的江酒,背脊的蝴蝶谷漂亮得像是中空的艺术品,他不想让她再次飞起来,所以他禁锢着他,用他的全身。
辛轶...辛轶...很快江酒忍痛的抽气声换成了小声的呻吟,修长的脖子扬起来,被辛轶粗暴地掰过来接吻,啧啧有声。
水珠让辛轶的手在江酒身体上探索之时少了许多阻力,也因此让他身下的人融化成了没有骨头的模样。
辛轶没肯让她软化下去,声音低沉充满情欲,扶好了宝贝。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大力冲刺,胯骨撞击着她丰润的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喜欢吗?
喜欢要说出来啊小酒,不要这样我会没有动力的。
江酒的声音细弱蚊蝇,喜欢。
辛轶故意逼她,狠狠操进她的深处,听到她近乎尖叫的呜咽,循循善诱,小酒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喜...喜欢,呃...啊,太深了辛轶。江酒的手指蜷起来抓着墙壁,腰塌了下去又被男人扶起来。
叫我老公好不好宝宝。辛轶将人搂进怀里,冰凉的后背贴上胸膛。
不要卡在那里啊江酒有些难耐地抱怨,屁股忍不住动了动,又迅速被辛轶禁锢住。
要叫老公啊。辛轶为难地顶了顶,又不动了。
老公,老公操我。江酒红着脸转过头闭着眼睛去摸索辛轶那张讨人恨的唇。
辛轶吻住江酒,心满意足重新顶弄起来,将怀里的人撞得呜呜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酒,我也好喜欢。辛轶吻着她的脸颊,加速冲刺起来。小酒我要到了。
嗯...啊...辛轶...老公...不要走,啊...射进来,啊......江酒意识模糊,濒临炸开烟花的边缘。
这句话让辛轶的性器更加肿胀,他无法再控制,咬住江酒的肩头狠狠一撞射进了她的深处。
随后两人草草冲洗干净转战卧室。辛轶比江酒想象得还要会做爱,她抱着他湿漉漉地头发,看着他埋在自己的胸前用舌头反复舔舐她的乳头,下身不断动作,狠狠操进来又狠狠抽出去。
她被这样直接又刺激的幸福击倒,只能养着脖子大口喘息,努力抬起臀部迎合辛轶的冲击。
为什么,让我射进去。辛轶从她胸前抬头,动作不停,清俊的面上满是情欲,不怕怀孕?怀上我上的孩子,就让我这么操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