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怕实情招人侧目，便就这么应下，季遥歌倒也没说什么。

白砚低默了默，将两本功法都收中，再抬时目清亮：“把你想买的东西列单予我，我替你置办。日后你若需要帮忙的，只向我开就是。”

可置信地瞪大。中品功法，他连摸都没摸过。

白砚却怔怔的：“你为何待我这么好？”

“嗯。别再以药行提升修为了，修途漫长，为逞一时之快却要赔上你后面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时光，不值得。这本离火术你老老实实地修上来，一样是厉害的法术，到时是要报仇还是向谁证明你的实力，同样可以，别舍本逐末。”季遥歌言尽于此，听或不听，凭他自在了。

“正是。”季遥歌答。

这府比她原来的大些，分成里外两间，白砚买下来的时候顺手也替她布置了一番，所以这里不再是从前家徒四的模样，陈设得颇为雅致，不过对月宵而言仍显简陋。

“这本，你替我卖掉，帮我换些东西回来。你属火，为半火灵，这本适合你，你收着吧。要修炼还是卖掉，都凭你。”季遥歌将玉简推向他。

“给我？”白砚更加诧异。

万事俱备，季遥歌正要闭关之时，却有客上门。

她给白砚列的那张单，都是闭关所需品，此外她还托白砚替自己了一靠近山林的府，方便她闭关期间纳灵骨。府很快就找妥，是同门一位师兄的居所，那师兄正想攒钱置购一件法宝，就将这府卖给白砚换钱。门中众人听说是季遥歌要住，本来奇怪她手突然宽裕，一见是白砚的手，便又觉得不奇怪，毕竟打从一开始门中就传这两人要结为侣。

如此，甚好。

月宵穿一袭天青的衣裙，带着一惯倨傲的神扫视着季遥歌的新府。

“师，请用茶。”季遥歌亲自沏茶送到月宵手边。

“算算时间，你若闭关可要错过双修斗法会，也会错过很多机会。若你愿意，十二仙舞的领舞就是你，为何放弃这个机会？”月宵问她。

“没什么原因，如果你一定要个理由，就当是我了这，替原主尽些心，照拂她的亲友故，也不枉这场际遇造化。”季遥歌淡。

给媳妇间好的府，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些事给白砚，季遥歌也放心。她与白砚的关系，就像用情和利益支撑起的平衡，不过分市侩，也不白占便宜，很多要求提来，便都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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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这人活泛，路宽，季遥歌给他的另一本功法册转就找到买主，卖了一万五千块灵石，全折成十五枚中品灵石。季遥歌自己留下六枚，给了白砚两枚作佣金，白砚本不愿收，不过季遥歌只说日后还有许多要他周旋转卖的事情，不能要他白忙，所以定下了，白砚也就应了，转就替她跑起要采买的东西来。

“你真打算闭关？”月宵接过茶，小抿一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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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季遥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