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才幼稚,什么都不让我做。水漾不舒服地靠向椅背闭上眼。
梅森不久后在回家路上将车停在一个离海岸不远,有着大型停车场的商店区里大型药局兼生活用品店前停下,车外海风还不小。
由内锁上车门,在这等我。梅森拔掉车钥,夏威夷虽然算是美国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但他做事向来小心为上。
好。水漾除了头晕还开始流鼻水,红着鼻子抱着梅森车里面纸盒包纸水饺,声音充满鼻音。
她注意到走进商店的梅森左手上竟然出现那只银色婚戒,她这才举起自己的手,发现当年的婚戒竟不知何时回到自己左手指上。
可恶。水漾用鼻音骂着,边用面纸揉鼻子。
她不认为两人可以这么容易回到过去,时间改变很多事,他们都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她刚离开梅森时在报上看过梅森在她走后在父亲和家族压力下为巩固尚未稳定的权力,曾有个出自政商关系良好家族的未婚妻,后来分手了,但她无法得知整件事是否空穴来风。
吃药。梅森好不容易摆脱商店里不断搭讪的女人们,将一袋东西放进后车厢,坐进车里递给水漾药和水。
你了买什么?怎么一大袋?
一星期食物和生活用品。梅森将车开离商店停车场。
为什么买那么多?商店开车来又不远。
我就可以安心在家照顾妳。谁知妳多久会好?
你在诅咒我吗?而且你不必去公司上班?
妳不知道这年头人不必到办公室也可工作?还有,我怎么舍得诅咒性感可爱的小妻子。
闭嘴。水漾脸红地想起两人才再度遇见不到几天,却一直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心灵。
妳觉得如何?午餐时间梅森离开自己在一楼的办公室,走进二楼房间。
不太好。水漾掀开盖住自己全身的蓬松棉被角落冒出脑袋瓜,声音变得沙哑。床头柜上堆满药品和矿泉水。从浴室拿出的有盖垃圾筒里装满包着鼻涕的面纸水饺,几乎冒出垃圾筒,盖子几乎盖不上。
我帮妳预约明天医生看诊。梅森在床畔坐下,伸手探她额头温度。
嗯。水漾像融化奶油般摊在床上,没有多说反对话语。
起来吃点东西。梅森站起身。
我爬不起来。水漾把棉被盖回头上。
我拿上来。梅森回身走下楼。
梅森再度上楼,手上端了碗白色东西,里面还有一支汤匙。
起来。梅森放下碗在床头柜,拉起水漾在她背后床头塞了几个枕头。
过去一点。梅森命令她将身体移进床里一点,好让他坐在床沿。
张开嘴巴。梅森裂嘴笑着,拿汤匙舀起中国餐馆外送的用料丰富粥品,他很满意这种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没有任何抗议的状况。完全无视水漾皱着眉瞪他。她只能不甘愿的把送到嘴边的粥吞进去。
安静生活没过几天,就无风起浪。
太阳慢慢往西斜下,橘色和紫色彩霞染满天空白云,远处海岸有许多白浪往海滩推进。